林冲、徐宁、秦明、索等将齐齐跪倒。
乔浩然扶起众人:“不,你们都要留下。雄州需要你们守。呼延将军,你的连环马虽未恢复,但守城足矣。林教头,你的轻骑要继续袭扰金军,让他们不敢全力攻城。杜大哥,朱武先生,雄州防务,就拜托你们了。”
“那哥哥带谁去?”
杜壆急问。
“我只要一千骑。”
乔浩然道,“但要是最精锐的一千骑。人马俱披双甲,一人三马,只带十日干粮,多备火油箭矢。我要的是度,是突然。一千人,足以烧毁粮草,但不足以让金虏调重兵围剿。等他反应过来,我早已远遁。”
“一千人……”
朱武喃喃道,“哥哥,这太冒险了。万一被金军大队围住……”
“所以人选至关重要。”
乔浩然目光如电,“我要的,是能日行三百里,能弯弓射雕,能挥刀破甲的死士。是敢于随我深入虎穴,马踏联营的豪杰。鲁智深、武松。”
“在!”
二人踏前一步。
“你二人步战无双,但此次是骑战。我要你们在一日内,从各军中挑选出九百九十八名最悍勇、最善骑射的弟兄。记住,不要军官,只要最不怕死的悍卒。”
“洒家明白!”
鲁智深抱拳。
“武松领命!”
“时迁。”
乔浩然看向阴影中。
“小弟在。”
时迁闪身而出。
“你先行一步,带‘锐士营’最得力的兄弟,为我军扫清道路,探明燕京西北各处屯粮之地、马场、工坊的位置。我要知道每一处的守军数量、换防时间。三日内,将情报送至涿州以北五十里的老君庙。”
“哥哥放心,包在小弟身上。”
时迁一拱手,消失在帐外。
“哥哥,让我也去吧。”
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却是“没羽箭”
张清。他伤势已愈,眼中满是恳切,“小弟飞石之术,于乱军中取敌将级最是便宜。且骑术也不弱于人。”
乔浩然看着张清,点了点头:“好。张清兄弟同去。”
他又看向闻焕章:“闻先生,我走之后,雄州一切军务,由你与朱武先生、杜壆将军共决。若金军攻城,可凭城固守,不必出战。若我二十日未归……”
他顿了顿,“便可与金军议和,保全将士性命。”
“哥哥!”
众将大急。
“不必多言。”
乔浩然摆手,“我意已决。三日后子时,东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