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顶峰,他还没碰到沈洛的裙角。
“砰——”
门外骤然出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人撞开。
池明宴还没看清来的人,下秒就被踹翻在地上,额头撞到桌角,血顺着脸颊落在羊绒地毯里。
保镖训练有素直接钳制住池明宴,以极尽屈辱的姿势跪倒在地。
慌忙之间,林且宁将晏礼的外套盖在沈洛身上。
她小心安抚沈洛的情绪,“没事的,我们来了。”
晏礼森冷的目光望着池明宴,“刚刚用哪只脏手碰她?”
池明宴捂着头暗自懊恼,早知道刚才就别跟沈洛讲那么多废话,兴许都得手了。
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用尽粗俗的话去侮辱沈洛。
林且宁忍无可忍,抄起桌面上的玻璃杯,直接朝着池明宴的脑袋砸下去。
室内霎时安静。
晏礼垂眸看她,“手疼吗?”
林且宁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这算什么,晏礼哥,你带洛洛回家吧。”
她最痛恨的就是把她当傻子耍的人,在晏礼处理掉垃圾之前,怎么也得先让自己出口气。
晏礼了然点头,“记得留一口气。”
他大步走向沙,将沈洛抱起来,朝门外走去。
沈洛面色苍白,靠着晏礼不知所措,房间里凄惨的叫声渐行渐远。
幸亏池明宴下的药,只是令她浑身无力。
沈洛环住他的脖颈,下意识往他怀里靠。
晏礼垂眸留意她的情绪,“不舒服?”
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摇摇头,“我们赶紧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车内气氛安静的可怕。
沈洛窝在他怀里,没一会儿睡意袭来。
晏礼垂眸盯着她许久,喃喃低语道:“还好你没事。”
回到家,晏礼先将沈洛抱回卧室。
刚把人放下,沈洛慢悠悠睁眼,“我想洗澡。”
晏礼又去浴室放好热水,后又折回卧室抱她去浴室。
浴室雾气弥漫,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睫轻颤,浑身疲软靠在他臂弯里。
晏礼放缓声音,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