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在看见晏礼时,那嫌弃的表情更明显。
他皱着脸,“它这是什么意思,讨厌我?”
这小没良心的,明明沈洛不在家的时候,它还很黏自己。
今天在外人面前这么不配合。
沈洛开玩笑:“你送他去做绝育,割蛋之仇,不共戴天。”
客厅里摆上画板和颜料,圆圆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这些明亮的颜料吸引。
小猫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在羊绒地毯上翻来覆去。
晏礼拿着逗猫棒吸引它,才让它注意力暂时集中。
他命令圆圆,“乖乖坐好。”
圆圆能听他的话就怪了。
沈洛拿着笔调整角度,淡声道:“算了,你抱着它吧,小孩子又听不懂。”
她潜意识里还觉得圆圆是几个月大的小猫幼崽。
此刻脑海里瞬间有了灵感。
沈洛提议道:“要不然…你抱着它吧,我给你俩画。”
“也好。”
晏礼很配合撑着地毯起身,抱着猫双腿交叠。
他坐在沙上,一副姿态闲适的模样,猫咪在他怀里悠闲晃着尾巴,像羽毛一下下拍着他的手臂。
艺术家和她的灵感缪斯。
沈洛轻嗤一声,为自己突然来的灵感觉得好笑。
她抬眸对上晏礼的视线,如千丝般缠绕。
晏礼沉稳的声音响起,好奇问道:“你哥养的那只狗叫福崽,它为什么叫圆圆?”
沈洛直白道:“单纯嫌他起的名字不好听。”
她的乖崽崽多可爱,能吃能睡还不拆家,没绝育之前颜值也高。
没养猫之前,她就已经明里暗里嫌弃沈浔是个起名废。
那么大一只狗,跟小崽子哪里沾边。
晏礼抱着猫,手臂肌肉特别明显。
沈洛不动声色在他身上来回打量,这双手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她握着笔,心绪却飘着老远,下次试试拿着画笔,在晏礼身上搞点艺术创作。
时间过得很快,她的初稿可窥见雏形。
沈洛动了动酸涩的肩膀和双腿,放下画笔转动手腕,打了个哈欠。
“累了,休息一会儿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