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体温不断攀升,不停挑动着她的理智。
指尖滑过每一寸肌肤,引起阵阵颤栗。
急促的呼吸相互交缠逐渐入侵四肢,沈洛的眼角一片绯红,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似有一阵咄咄逼人的气势,将她反驳的话语悉数吞没。
沈洛侧过身企图收拢意识,再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走不出这间卧室。
她推了推面前的男人,含糊低语:“不要了,爸妈他们会怀疑的。”
晏礼神色暗了暗,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一道吻痕,最近委实有些放纵过头。
他揉揉沈洛的顶,“记得换一件衣服再下楼。”
刚刚没把握好力道,不慎留下印记。
沈洛对镜瞧着颈侧的吻痕,抱怨道:“你属狗的吗?”
还好年后她还要忙着拍戏,两人可以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她完全不敢想象以后住在一起的生活,那还有活路吗?
他问:“那你还惦记别的男人吗?”
“不惦记了。”
她率先妥协,“谁都没你好。”
没完没了患得患失,男人有时候该哄,但也得适当冷落他几天,免得让他不知天高地厚。
她真不该随便馋他的身体。
沈洛换了身家居服陪着他下楼,过年佣人都放假回家,往年都是他们一家四口以及陈姨一起过年。
“洛洛,你带着晏礼随便逛逛,等会就开饭了。”
沈明正这会已经把晏礼当作自家人对待。
“知道了。”
沈洛端着茶和点心,领着他上楼。
别墅三楼都是她的活动空间,三楼卧室连通她的书房,还有一间画室,这里是她的小天地。
书房外就是观景阳台,可以看见庭院中的景色。
有一面书柜摆放了很多照片,多数都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晏礼将沈洛搂在怀里,指着书柜上的合影问,“你们家每年都拍全家福吗?”
“这是我们家每年的传统,以后等我有嫂子,我们俩的关系合法化,也是要一起拍的。”
她羞于将结婚两字说出口,只能换了一种说法。
他们还有很长的未来。
“关系合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