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蓝色箱子的收纳袋里。”
晏礼不厌其烦地回答她的每个问题。
“亲爱的~”
“又怎么了?”
他抬头刚好对上沈洛的视线,那张漂亮的脸蛋毫不掩饰地露出开心的表情。
朝着晏礼做了个飞吻,“你真贴心,越来越爱你了。”
但是她的好心情只维持到这一刻。
在沈洛注意到那俩饱和度很高的丑行李箱之后,一时有些接受无能。
她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晏礼,家里那么多行李箱你不用,为什么非得用这两个颜色这么丑的?”
晏礼想的理所当然,“这么亮的颜色,一看就知道是我们的行李箱。”
道理她都懂,可是为什么行李箱上还要贴个辣眼睛的表情包?
上面还要用中文和英文写上:请不要拿错行李。
“那这两个丑丑的表情包又是怎么回事?”
她噎住。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难道这也是防丢的一种方式?”
晏礼不可置否地嗯了声,漫不经心回,“这多酷啊,老外学不来的精髓。”
道理她都懂,可是真的好丢脸呜呜呜。
沈洛轻呵一声,“还好芬兰人均社恐……”
这要是让她拖着行李走在异国他乡的大街上,得亏这里没人认识他们。
芬兰和国内有六个小时的时差,他们在房间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去了楼下的咖啡厅。
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是个很漂亮的玻璃屋。
冬天和初春的时候,可以短暂看一眼阳光和雪景。
两人点了两杯拿铁,又分别点了一个肉桂面包和虾仁三明治,悠闲地坐在这里呆。
“等我们老了,干脆搬到芬兰来住吧。”
刚好这里还有漂亮的建筑和街景。
还对社恐非常友好。
多好,多适合她。
晏礼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真诚建议她,“你就算想当冰雕,也不至于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我为什么要当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