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被领带缚住,睫毛轻颤,声音断续不成调。
“混蛋…我送你的东西,你竟然敢用在我身上……”
沈洛仰着头,眼尾染上一层绯红,看起来可怜无助。
晏礼几乎是哄着,“放松,我会温柔一点。”
瓷白的肌肤落下点点红痕,他的动作未见得有多温柔,颇有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诉说着最亲密的情话。
她拖着又娇又懒的语调,“什么时候结束,我真的受不了——”
晏礼贴着她的脸颊喘息,泛起阵阵涟漪,“时间还早着,别中途放弃。”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有些不太对劲。
哪有人是这么鼓励的?
沈洛哭喘不止,这场活动持续的时间还有很久。
靡靡迤逦的景象被一层薄被掩盖,遮云闭月,烟雨朦胧。
翌日清晨,室内昏暗无光,空气里还飘浮着淡淡的香味。
这一觉睡到中午,沈洛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她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她还带着点起床气,抬腿轻踢了下那只作乱的手,“别乱动,我真的受不住了。”
晏礼嗓音沉了下来:“没乱动,我在给你涂药。”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她身上,柔嫩的肌肤泛起一层颤栗。
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疲惫。
沈洛轻轻哼了声:“真讨厌。”
昨晚的记忆霎时涌上她的脑海。
从漫画里学到的新知识照应现实,带来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勤奋好学的人,后半夜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脸颊蹭了蹭柔软的薄被,脑海里那些旖旎的心绪逐渐褪去。
她送给晏礼的领带,还堪堪缠在她的手腕,怎么使用它的画面又涌上心头。
沈洛条件反射的摘下来,朝着他的脸丢过去,像是在泄。
她誓,再也不想看到这条领带了。
晏礼给她涂药的手一顿,力道下意识加重,忍不住啧了声,“这是又怎么了?”
沈洛皱着眉:“看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