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尾音,“之前睡太久了。”
她抬眸对上晏礼的视线,毫无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
“那就别怪我了。”
他嗓音低哑。
忽而吻住她的唇瓣,扣住她的腰肢堵死她逃跑的可能,带着侵略性的吻反复研磨,理智快被淹没在快乐里。
夜色正浓,沈洛累到睁不开眼,窝在晏礼怀里安静睡着了。
晏礼亲吻了她的眼睛,像是对待珍宝:“晚安,我的公主。”
他关了床头的壁灯,轻轻掩上房门。
华城郊区,一处破败的工厂。
宋温瑜被高高吊起,中间坐着一个人,他身后了一排黑衣保镖。
他被关在这里几天,不吃不喝有些狼狈,骨头里似乎有东西噬咬着他的神经。
在他看清来的人是谁以后,忍不住出一阵冷笑:“我还以为是谁,居然是你……”
他们家平时都在生意场混,多少也见过几面。
“你是来替那个疯女人出头?”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保镖上前狠狠打了他一拳。
见着晏礼不说话,宋温瑜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你眼光真差,居然会看上那种神经病。”
落在他身上的拳头如雨一般。
晏礼提醒他:“你再多说一句,他们只会打的更狠。”
“你疯了吗?以我们家在京市的地位,你敢绑架我,宋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晏礼冷笑道:“宋家?你喊你三叔一声,他有回应吗?”
保镖举着平板给宋温瑜放了一段视频以及录音。
宋温瑜的父亲宣布辞去恒远集团董事长一职,携妻子回加拿大养老,宋怀信出任新董事长,并宣布将恒远的业务重心移向新加坡。
——晏总啊,我这个侄子犯下这么大的事,作为长辈我很心痛,他现在也长大了,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从今往后他就不再是宋家的孩子,就让法律来审判他的罪责。
“这不可能!”
他的眼底闪过疯狂,“你一定是骗我的!”
他怎么一夜之间沦为家族的弃子,爸爸不管他,怎么叔叔也不管他了?
“把你关在这里,也没想让你活着走出去。”
“你要灭口?这是犯法的!”
宋温瑜咬紧牙关。
晏礼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的事:“你也懂法?”
“早知道当年我就应该给沈洛也用上那些好东西,要下地狱我们也该一起下。”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打中宋温瑜的心脏,原本还嚣张的人瞬间没了声音。
晏礼才不惯着他:“要下地狱也是你先下。”
深夜,某处废弃工厂生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