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晏礼一脸紧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
沈洛摇摇头:“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和宋温瑜生吵架,受刺激晕过去了。”
“那我吵赢了吗?”
她问。
“他已经被带走接受调查,以后再也不会骚扰你。”
他一早就将事情经过告诉沈浔,沈浔的想法和他一致。
宋家内部也不是那么安稳,宋家的叔伯都在争权,宋温瑜为了给自己找到强有力的支持,利用已故的母亲换来沈老夫人的愧疚心,促成了和沈家联姻。
这个故事里看似皆大欢喜,只有沈洛受到欺骗。
倘若宋温瑜在这个时候爆出丑闻,受益的只有宋家三房而已。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宋怀信已经掌握着宋氏大半股权,并着手将资产转移到国外,压根不会在意一个侄子的死活。
他率先表态已将侄子从家族除名,必须让宋温瑜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没有骚扰我。”
她赶紧解释,“他想骚扰的人一直都是梁蔓。”
正是因为她见过宋温瑜人性的扭曲,她才担心梁蔓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他们之间的事已经结束,要不是每次见到宋温瑜总会有不好的事情生,她也不会将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再度唤醒。
医护人员对她进行详细的检查,一切结果都显示良好,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我只是看到他,想起以前一些不太愉快的事。”
一想到这,她就感觉头皮麻。
“他以前就喜欢找事吓我,时不时就要贬低我,我说他有精神病,他骂我才是疯子,还说以后结婚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呜呜呜……”
沈洛忽而开始哭泣,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
宋温瑜太擅长在陌生人面前伪装,以至于大家都相信那是他本来的样子。
沈洛见识过他骨子里的阴暗面,他不配称之为人。
“你放心,都过去了。”
他说。
晏礼的脸色完全沉下来,对她承诺:“他会受到该有的制裁。”
完全不敢想象,她那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
你放心,那些伤害你的人,他们没有明天。
沈洛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宽厚的胸膛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放松。
“需要我提供证据吗?”
沈洛缓了下神。
她继续道:“我知道他在国外的时候,会给自己注射好几种致瘾成分的药品。几年前,我花了高价从他助理那里买下这个证据,以沈氏的资源帮助他离开。”
“其他事情交给我处理,你现在该好好休息。”
他担心这件事更容易影响沈洛的情绪,眼下她不能再受刺激。
“不要叫医生给我打针。”
沈洛神色紧张,抓着他的手臂逐渐收紧,“我知道当年枪击案给我带来的创伤很大,但是我都积极配合医生的治疗。我很确信,只要宋温瑜不出现,我就不会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