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轻轻崴一下,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沈洛扶着他的手,渐渐站稳,两人挨着的距离很近。
熟悉的气息呼在她耳边,她只觉得面上一烫,此刻定然是像个熟透的虾米。
她为自己解释:“我没事,可以走的,应该没伤到骨头。”
晏礼关心她受伤的脚,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
沈洛还在懊恼怎么就这么刚好崴脚了呢?
她实在不能理解。
“你现在脚受伤,在这坐着休息。”
沈洛抿唇也懒得再挣扎,晏礼在这站桩当保镖,一般人也不敢靠近。
那在这玩还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回家洗洗睡得了。
侍应给沈洛送来冰袋以及一双毛绒拖鞋。
沈洛受伤的那只脚稍微有些肿胀,只能轻轻搭在矮凳上,晏礼拿着冰袋给她冰敷。
一股冷意刺激着她的脚踝。
沈洛忍不住瑟缩了下。
“其实用不着冰敷那么麻烦,没那么严重,我休息一会儿还能走,轻轻崴了一下,这又不是骨折。”
她小声嘟囔了句。
她想说自己也没娇气到这种程度,大不了一会换上拖鞋就行,反正拍照也不会拍到她的下半身。
晏礼沉声:“别太大意,如果不及时处理,以后变成习惯了怎么办?”
他的关心是出于健康角度的考虑。
“还是先去医院检查确认。”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沈洛不情愿地哦了声,赶忙打断他。
“只是今天是宁宁生日,我不方便这时候走开。”
她实在不想这时候扫兴。
“总不可能你还惦记着刚刚那位外国友人?”
晏礼蹙眉,握着肿胀脚踝的手略微收紧,沈洛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收紧。
“才没有!”
她小声说,想和他再商量:“但是来都来了,一会切完蛋糕我们去医院?”
晏礼瞧着她那肿成猪蹄似的脚,幽幽道:“你确定?”
沈洛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