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试探她,是否因她有了身孕,就谋害了后宫中最受宠的皇子,也不惜牺牲掉她亲自养了许多年的养子。
顺便,让许多朝臣,都被他怀疑,最后只能重用她父亲。
若是刚入宫那会,她确实会这样想,这也是她能做出来的局。
可如今,她只想护好自己,护好自己的孩儿,最好与朱丞相一家再无瓜葛。
“皇上明鉴,”
想了一下,朱映钰立马磕头,“父亲他一向忠心耿耿,定然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东方宇盛收回目光,“忠心耿耿?”
“朕只怕,你的父亲,正偷笑着呢。”
“皇上,”
朱映钰跪行几步到东方宇盛身边,“父亲他定然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臣妾自小不曾见过几次父亲,母亲总说,是因为父亲忠于君主,心系百姓。”
“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背叛皇上,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听罢此话,东方宇盛心里终于舒服一些。
他不是没有去查,只是什么都查不到。
这查不到,要么是真的没有,要么是做得太隐秘。
可这一查,倒是查出许多别的事情。
比如眼前的丞相嫡女,自小失母,不受待见。
入宫后,初始一两年还勤收家书,多处走动,后面到现在,倒是只寥寥写过几次家书回府。
说的,也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他不知道是眼前的女子想麻痹敌人,还是真的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魏明锦被废,东方瑾珺东方瑾玕接连失去继位的可能,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她是与那庶人魏氏一同进宫就的人,昔日与那魏氏又有些恩怨。
无论如何,都是她最可疑。
“朕只和你说一句话,”
东方宇盛看着朱映钰的眼睛,“若你腹中,是个公主也就罢了。”
“若是皇子,他一出生,朕就会给他封王。”
听罢此话,朱映钰却像是松了一口气。
她跪好,给东方宇盛行了大礼,“臣妾,连同腹中孩儿,叩谢皇上恩德。”
东方宇盛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开。”
“来日还长,你就等着吧。退下吧。”
“是,”
朱映钰扶着肚子站起来,“臣妾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