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宝月咽下一口气,“去见皇上。”
“是。”
忆冬低头,小心翼翼地扶着舒宝月往前走。
到了启明宫,那王忠心见是舒宝月来了,赶紧将她迎了进去。
舒宝月点头微笑示意,慢慢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面,东方宇盛正批复着奏折,那秋穗就放在一旁。
舒宝月行过礼后,上前随意拨弄了几下琴弦,“华良妃娘娘来过?”
“嗯,”
东方宇盛只抬了一眼,“平日里你不都是最喜爱坐轿辇吗,今日怎么走着过来了?”
舒宝月低头,看了一眼鞋上沾染的菊花花瓣,“本是想去御花园的,平日里走走,倒也松泛。”
“御花园的菊花,开得倒是极好。”
东方宇盛将那株洲都统的奏折批复好,放在一旁。
舒宝月上前给东方宇盛捏肩,“是呢,御花园的菊花,向来是开得极好的。”
“欸,”
她佯装好奇,捻起那奏折看着,“株洲的奏折,方才华良妃娘娘与九皇子说的,原来是这个事。”
“珺儿?”
东方宇盛将笔搁下,盯着舒宝月,仿佛要将她看穿。
“算了,”
舒宝月将奏折往桌上一放,“臣妾与华良妃娘娘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是无论说了什么,都是不可信的。”
东方宇盛拉住舒宝月的手,“月儿。”
他伸出手,掌心朝下。
舒宝月蹲下,将自己的脸贴上去。
“可皇上是知道的,”
她一脸委屈,“这么多年来,臣妾恪守本分,从未做过什么对华良妃娘娘和九皇子不好的事情。”
东方宇盛怜爱地抚着舒宝月的脸。
他自然知道,如若不然,舒宝月得不了“颖”
字做封号,也成不了四妃之的颖贤妃娘娘。
她听话,懂事,乖巧,绝不多言,又年轻,他甚是喜欢。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