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医拱手。
朱映钰捏紧了拳头,“今日开始,不许宁答应来见我。”
“是。”
南枝福身。
朱映钰揉着额头,“傅太医,有劳你了,你先退下吧。”
说着,她给南枝使了个眼色。
南枝马上递上去一个钱袋子,里面装着一张百两的银票。
傅太医颇有些不自在,“娘娘,那今日的事情?”
“你知我知。”
朱映钰勾唇,看着傅太医。
傅太医拱手,“是。”
说罢,他拿过钱袋子,带着东西退下。
秋意上去关上了门。
“娘娘,”
南枝将窗户都打开,“娘娘是怀疑宁答应?”
“每日里在本宫跟前晃悠的除却你们也只有她了。”
朱映钰冷笑,“你们是自小陪本宫长大的,自然不会做这些事情,便只有她了。”
秋意还是觉得不对劲,“可许太医?”
“她收买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朱映钰对此事也存疑,“可如今已死无对证,也做不了什么了。”
秋意和南枝互看一眼,偷偷叹了口气。
日子就这样一日一日过着,后宫中似乎也没有大事生。
后宫中要争斗的两人,都因怀着身孕而小心翼翼,自然无心顾及其他。
因而,此时的后宫,日子平淡中竟然还带着温馨。
昭华九年十二月初六,嫔常倾臻生皇八子,得名东方瑾瑛。
帝后大喜,赏赐众多。后宫妃嫔也纷纷道贺。
一时之间,常倾臻成为后宫新秀。
昭华九年十二月三十一,除夕夜宴。
帝后同后宫妃嫔同聚一堂,其乐融融。
昭华十年一月初一。
请安过后,凤仪宫中依旧是热闹得很,从前的三人变成了四人行。
而延福宫中的热闹也是仅次于凤仪宫罢了。
田月华安婉溪都陪着常倾臻,一起逗弄着还在襁褓中的东方瑾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