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嫔妾也是真的腹痛。嫔妾的爷爷留下的医书,像嫔妾这样月事前疼痛的人,是不适宜,行,那些事的……”
说到后面,辛夷的声音渐渐变小。
满歌扶她到床榻边坐下,“齐太医诊脉不会出错,也定然会将你究竟如何了告诉皇上。”
“因此?”
辛夷话语中充满了试探。
“因此,”
满歌一脸认真,“若你当真不想侍寝,我也有办法。”
辛夷一脸兴奋,“当真?”
她是真的不想伺候一个几乎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
“自然是真的,”
满歌拍拍她的手背,“明日开始,到我身边来,我教你规矩。”
辛夷“嗯嗯”
应了两声,“那今夜?”
正在此时,青枝带着如今的太医院院判孙太医走到船门外,叩了叩门。
辛夷连忙上前开门瞧见来人后又回头看着满歌。
“臣参见皇后娘娘,参见夷御女,娘娘吉祥,小主吉祥。”
“原是孙太医,”
满歌笑笑,“起来吧,给夷御女把一下脉。”
臣太医弯腰,“是。”
辛夷一脸懵,糊糊涂涂地又让孙太医把了一次脉。
“夷御女体寒,可身子康健,却也无大碍,”
孙太医说着和齐太医差不多的话,“月事估摸着就是这几日了,待臣给小主开个方子,小主一日一次喝下,这段时日不要操劳就好。”
辛夷点点头,“好,有劳孙太医。”
“不敢,不敢,”
孙太医站起来,“皇后娘娘,夷小主,臣告退。”
“孙太医慢走。”
说完,满歌目送孙太医露怯,再关上了偏房的门。
满歌回头,“如今你可放心了,今夜不用你侍寝。”
“皇上竟然这样小心,”
辛夷凝眉,“那嫔妾当真可以……”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