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宇盛弹弹满歌的额头,转而问起东方沉璧他们,“元宸与琮儿如何?”
“一切安好,”
满歌轻声,“沉璧倒颇有皇姐的风范,听元宸说起,一路上是她在不断安慰元宸与琮儿。”
东方宇盛眸中显露怀念之色,“她也长大了。”
“是啊,”
满歌瞥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一向乖巧懂事,臣妾也喜欢。”
“嗯。”
东方宇盛只应了一声。
“若无旁的事情,臣妾就先告退了。”
东方宇盛一动不动,“也好。”
满歌站起来,福身行礼,“臣妾告退。”
出了龙舟,满歌终于深深呼出一口气。
所谓伴君如伴虎,若今日自己没有出现,只怕东方宇盛莫名其妙也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哪怕,她这次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他究竟有什么可怀疑她的。
回到翔螭舟,满歌吩咐若思将皇后懿旨传下去。
是晋位之事。
宁舒婷船中。
她恨得摔碎了一套茶盏。
“我早该知道!”
她语气十分愤怒,“禧妃娘娘帮她,敬淑妃娘娘帮她,如今连皇后娘娘也替她出面儿了!”
“禁足刚出,就成了常在了,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秋花一旁好言相劝着,“小主,如今是皇上与皇后娘娘商量着的大封,是要给自进宫以来没晋过位的小主的。”
“那还不是她护着!”
宁舒婷大声说着。
她越想越气,却又无可奈何。
终有一天,她要都压过她们去。
她坐在那想着,许久,终于想出一个绝妙的方法。
朱映钰不是一直阻挡她与东方瑾玕相见吗,那她偏偏就要去见。
本来东方瑾玕就是心怀宁家,这个好处,她还非吃不可了!
下了船,宁舒婷左看右看,便马不停蹄地往东方瑾玕的船上赶。
她还以为会出什么幺蛾子,谁知道却是顺利得不得了。
想来是天助我也。
宁舒婷想着,伸手推开了船门。
正坐在那活动着肩膀的东方瑾玕猛然抬头,“宁母妃?”
“是我,”
宁舒婷带着秋花走进去关上门,一脸心疼,“四皇子,怎么这样了?可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