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元宸眼尖,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下,将手臂从东方瑾琮手中滑出。
“沉璧姐姐!”
东方沉璧站稳行礼,“母后安好。”
“快起来,”
满歌上前扶住她,“可感觉舒服一些了?”
“舒服许多。”
东方沉璧握着满歌的手坐下。
“若思言辞,带元宸与琮儿下去。”
待他们都出去,满歌才摸了摸东方沉璧的额头,“何必与不听话的宫女怄气,反倒伤了自己的身子。”
东方沉璧眼中带泪,“我还以为……”
“你能强硬起来,我很欢喜。”
满歌按住她的手。
“从前你总是喜欢隐忍,我有心教导,却现你的性子就是如此,得自个意识到这个问题。”
“如今你愿意改变,我自然不会阻拦你。”
满歌声音柔和,“只有一事你要听我的,无论生什么事情,若你愿意,都是可以与我说的。”
“若有旁人要害你,你也一定要告诉我。”
“是,”
东方沉璧感动点头,“儿臣一定会的。”
满歌扬起嘴角,“这就好。新到的那个宫女你也放心,是个好的。左右徐嬷嬷在,她也可教导着。”
东方沉璧低头,“是,母后。”
她好像永远学不了母后的坦诚。
母后故意提起那宫女无非就是想明明白白告诉她,这宫女是我替你挑的,也是个好的,若你还是心有怀疑,也可不用。
她向来放心。
可母后总是能想得周全,顾着她所有的不安。
“好了,”
满歌拍了拍她的手,“去看看元宸吧,想必她要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