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儿拉着秦惊鸿的手,“到底是姐姐宫里的下人,是妹妹的不是,吓着她了。”
“妹妹倒是会为本小主着想,”
秦惊鸿恢复从前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拉着南宫墨儿往内殿走,“不知妹妹这个时候过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
南宫墨儿坐下,“好消息暂时没有,只如今看着那三人那个样子,倒也不远了。”
“只需在需要的时候,姐姐及时拱上一把火就成,最好是让那禧嫔可为你我所用。”
听罢,秦惊鸿在心中冷笑。
从前她全心全意地信任着眼前这个人,因此被蒙了眼睛,竟然一次又一次地被三言两语蒙蔽,差点成了她的垫脚石。
而如今,她将自己推出去,若一朝事事情牵扯不到那禧嫔娘娘头上,岂不是自己承担所有?
可真是坐收渔翁之利啊。
“竟然有这样好的法子,”
秦惊鸿捏着手帕的那只手微微白,“那燕妹妹做主就是了,我总归是相信燕妹妹的。”
她要忍受不住了。
如果不是方才藕荷一直告诫自己要忍住要忍住,自己早就一巴掌扇到这个小人身上了。
且自己本就不是擅长收敛自己心绪的人,如今说了这几句场面话已经是她的极限。
想到自己那惨死的孩儿,那段日子自己的提心吊胆,她怎么能不怨恨呢。
更不要说那事还连累地自己从此往后再难生育······
南宫墨儿死死盯住秦惊鸿的眼睛。
她似乎,有自己的秘密呢······
未等南宫墨儿想好要如何套话,藕荷倒是先出声了。
她碰了碰秦惊鸿的胳膊,“小主。方才你我在延福宫听到的事情,不告知燕婕妤吗?”
“哦,是。”
被藕荷推了一下的秦惊鸿反应过来,却又愣了愣。
说?说什么?方才藕荷不是不让冲动吗?
“可,我······”
秦惊鸿一下子弄不明白藕荷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犹豫了起来。
藕荷一脸着急,“小主,这样大的事情你不告诉燕婕妤怎么行呢!”
说罢,她走到南宫墨儿跟前一把跪下,“燕婕妤,你救救我家小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