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溪微微点头,回应田月华震惊的目光,“常姐姐踩上去的时候,捏了捏我的手,我才能及时扶住她。”
“真是担心坏我了,我一直疑心是有人使计,见你不开口,我又不敢随意提起。”
说完,田月华终于放松下来,“往后,你们也该早点告诉我才是。”
“好啦好啦,”
常倾臻握住两人的手,“事突然,我也是一时的想法。”
“近来我们常到御花园去,我一早就看到许多鹅卵石在那,却是一日有一日无的,奇怪得很。”
“今日又看到,我起了试探的心思。如今好好的五六颗鹅卵石就剩两颗,显然是有人故意做局,只等我一脑袋扎进去呢。”
“唉,”
听罢,田月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十月怀胎本就艰难,如今还要防着别人的手段,宫中之路果真是不好走。”
常倾臻柔柔一笑,“那还能怎么办呢,敌在暗我在明,只能处处小心了。”
且她坚信,她一定会护住她的孩儿的。
“何况,今日人人都过来了,我也看不出这局是谁做的,瞧着真像个意外一般。”
安婉溪无奈叹气。
“宫中的人果然难以看透,确实是只能处处小心。”
听罢,田月华抿抿嘴,见常倾臻又吃了一块糕点。
“为何我总觉得你最近变得爱吃了些,不过是一会话的功夫,你都吃了三块糯米糕了。”
田月华压住常倾臻的手,满眼疑惑。
常倾臻笑了笑,抽出手安抚地拍了拍田月华的手背,“我本也疑惑呢。可文太医说了,初有孕胃口大些是正常的,无需担心。”
“这还算多,”
见田月华眉间忧愁不散,安婉溪正色道,“昔日我母亲怀我弟弟的时候,吃得比常姐姐多多了。”
“且姐姐少到钟粹宫中,不知道禧嫔娘娘每日都喜用各色糕点。若你瞧见了,定然是要吓一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