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晚微微震惊,“是朝晖公主?”
满歌点点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魏婕妤想必是听了朱贵人的话。”
絮晚叹了一口气,“你我与静好交好宫中人人皆知,因此都想来挑拨离间。”
“你我都有公主,今日皇上可将朝晖送出去,来日你的元宸与我的温婧和纯秾也难免不会走上差不多的路。”
“而恰好你我的公主都年纪相仿,魏婕妤的意图不言而喻。”
满歌笑笑,握紧絮晚的手,“静好可有好消息了?”
“还是老样子,”
絮晚苦笑,“她也不着急。”
“她这样的性子,也不知道以后做了母妃会是什么模样。”
满歌捏捏絮晚手指。
“倒也不必担心,从前她在我离去的时候都没有被诊出有孕呢,兴许她啊,是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
“你啊,”
絮晚心中的苦闷稍稍得到排解,“歌儿,我盼着你我与静好都可以一直安好。”
“从前种种无论如何都已是过眼云烟,我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
满歌眸中含泪,“好,歌儿都听姐姐的。”
“好了,好了,”
絮晚拇指拂过满歌的眼角,“我得回去给温婧做芋粉丸子,她方才撒着娇要吃,真拿她没办法。”
满歌跟着她出去,“你从前不是与她约法三章,一月只可吃两次吗?”
“她倒是十分遵守,”
絮晚拉着满歌的手站在正殿门前,“今月是她第一次要吃呢,这孩子倒是隐忍得很。”
“我总觉得她这样也不好,想着做丸子的时候顺带与她说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