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晚看着她这个样子,暗暗挑眉,“坐。”
李欢欢自得地坐下,“嫔妾今日过来,是给娘娘回礼的。”
说罢,她拿过入砚手中的一个锦盒,邀功似的打开,入目的是一个棉布娃娃。
絮晚神色不变,捏起那个棉布娃娃,“听闻从前谷梁一家,便是因为此物全军覆灭。”
李欢欢对这事情也略知一二,可到底是涉及了东方宇盛禁忌的事情,她并不十分想接话。
“娘娘相信这东西吗?”
“无人做法,自然不信,”
絮晚将棉布娃娃扔回锦盒里,“才人妹妹以为呢?”
听着絮晚称呼的转换,李欢欢脸上笑意更深,“嫔妾也是这个想法。”
“可皇上会信,那就足够了。”
李欢欢将锦盒放在一旁。
她本是想让絮晚和静好作主导,谁知如今看着絮晚颇有推一步走一步的样子,小心谨慎得让她都觉得震惊无比。
不过想来也是,能从正五品的才人走到从二品的妃位,又怎会是粗心易被挑唆之人。
“嫔妾觉得,此物用好了,便可让人翻不得身。”
“此招虽险,可胜算很大,且可让人……”
“昔日皇上因此物震怒无比,”
清脆的珍珠碰撞的声音传来,静好拨开珠帘走进,“若她不入局,那死的就是你我。”
“李才人难道是想和你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一样早逝吗?”
李欢欢霎然变了脸色,“禧嫔娘娘不必将我和她相提并论。”
“何况,就因为皇上震怒,所以此计谋才是好计谋。”
“如若只是不痛不痒地,能给得了她什么教训?”
“若不能一计一劳永逸,那我们废这个心思又有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