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们二人心中也不是无恨。
说来也是,都是一同进宫的人,如今一人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另外两人却还是小小的妃嫔,连四妃都不是,心中必然也是难过的吧。
李欢欢垂着眸子,扶住入砚的手。
可是,似乎是奇怪了些。
可今日,于絮晚与游静好也一句话没有替池满歌说……
如此看来,倒值得再离间一番。
“且看着吧,”
李欢欢想着,“若她们当真闹掰了,那我倒是可以趁虚而入。”
“到那时,定要池满歌狠狠吃一个教训,才可解我禁足之痛。”
这边,絮晚等人走了一段路后,静好便抓住了絮晚的手。
絮晚摇了摇头。
如今满歌应该在见别的人,没空见她们。
来日方长,她们什么时候去也是可以的。
而满歌那边,确实是在会见着南宫墨儿。
原是前朝事忙,东方宇盛陪着满歌回到凤仪宫后,略坐了坐,安慰安慰满歌就离开了。
不久,南宫墨儿便煞白着脸找过来,说什么也要求见满歌。
满歌派人去推脱了两三遍,终于还是让人进了东偏殿。
此时,南宫墨儿正跪在满歌面前,却一言不。
满歌也不着急,如玉细腻的双手经温水洗过,又细细泡着玫瑰花水。
良久过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下,南宫墨儿终于忍不住,“求皇后娘娘指点嫔妾。”
“指点什么?”
满歌明知故问。
南宫墨儿自嘲一笑,“皇后娘娘方才如此戏弄臣妾,又何苦明知故问呢?”
“从前宁贵人三番四次与嫔妾说,皇后娘娘是个可怖之人,嫔妾只以为那是她吓嫔妾之言。”
“可如今嫔妾却觉得,似乎事事都在皇后娘娘掌控之中。”
“敢问一句,娘娘是何时现嫔妾的计谋的?”
南宫墨儿抬着头,一副看清了所有事情的姿态。
“自然是你到处奔走觅一个合适的替死鬼的时候。”
满歌漫不经心地回答,不在乎南宫墨儿那睁大的眼睛。
“因此,”
南宫墨儿直起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