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好得很,”
宁舒颜答道,“待此事成了,我自然会放他走。”
木太医了然,“臣告退。”
看着木太医离去,银烛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动下来。
“娘娘,为何不让木太医知晓他是他弟弟为了将他供了出来,这样他没有后顾之忧,不是会对小主更忠心吗?”
“我方才赤裸裸的暗示他都听不懂,想必是心中对他弟弟信任颇深。”
宁舒颜眸光暗淡,“且他由始至今都要我护住他的弟弟,这样的人,最为恐怖了。”
“若要他知道是他最亲爱的弟弟背叛了他,只怕他会一不做二不休破罐子破摔,供了我,杀了他弟弟也不是不无可能。”
“且让他先为我所用,再摧毁他心中的坚定,兴许可以让他永永远远成为我的人。”
银烛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和敬服,“奴婢愚笨。”
“你自然愚笨,”
宁舒颜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之意,“还需跟着银杏多学学,如若不然,我也保不下你。”
银烛上前挽住银杏的手,“是,奴婢一定和银杏好好学~”
银杏反握住银烛的手,心中百感交杂。
长期的驯服教化让她对宁舒颜百分百的愚忠愚从,一时间品不出宁舒颜此话的不妥之处。
可冥冥之中她又觉得像银烛这样“不太聪明”
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不用做出许多不符合自己本心的事情来。
银杏看着银烛的眼睛,摒弃掉脑海里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小主,那皇后娘娘那边?”
“自然是交给墨小仪了,”
宁舒颜摆弄着手里的杯子,“让她急一急,便不用什么都是我做了。”
何况,她本就没有引满歌入局之意。
和满歌相处良久的宁舒颜自然知晓满歌定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