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冻着了那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让公主留在延福宫中与你我一同守岁呢。”
“有公主在,也可以热闹一些。”
东方沉璧附和着点头,“此话有理。”
说罢,她径直将元宸抱起来,“便依禧母妃罢,景母妃不必担忧。”
满歌揉了揉东方沉璧的髻,又将元宸接回自己手中,“我为公主带路。”
待安顿好东方沉璧与东方元宸后,满歌踏雪回到了正殿之中。
氤氲香气之中,静好趴在小桌上睡得正香。
“歌儿,”
絮晚轻声,“我得回去了。”
“虽说如今我也是一宫主位,可离了你们,总觉得哪哪都不是滋味。”
“幸好你与静好还相伴着,我明日再来寻你。”
满歌上前牵住絮晚的手,“好,姐姐慢走。”
延福宫外,满歌看着絮晚的身影渐渐变小,直至融入到飘雪之间,不见踪影。
“钱福厚,下钥罢。”
说罢,满歌头也不回地朝正殿走去。
如今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满歌解下静好手腕上的福袋,又哄着她到榻上休息。
年年除夕守岁,她倒是年年都是睡到子时前才“按时”
醒过来。
满歌拿过几个玉簪子在静好髻上比划着,笑意隐隐。
她这副小孩模样,也不知道待来日有了自己的孩儿,会变成什么模样。
说来也怪,前世静好算不上得宠,因此未曾有孕也不算出奇。
而如今静好的恩宠几乎是仅次于自己,又为何迟迟听不见动静。
可转念一想,自己此生的恩宠也是比前世更甚,而自己的孩儿也是按时到来。
也许只能用天意难违来勉强解释一番罢。
满歌将那几个玉簪子用昨日绣好的手帕包起来,放入锦盒之中。
“璎珞,将此物放在你家小主的枕头下,莫要提醒她。”
渐渐夜深人静,人人都慢慢打起了瞌睡,
打更的钟声响起,满歌睁开朦胧的眼睛,是子时了。
静好将脸蛋凑到满歌跟前,“姐姐,你又睡着了。”
“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