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
芊芊盖上空食盒,福了福身便出去了。
午膳后,新的安胎药送过来。
荟荟照着温晔莹的话包了一些药渣去太医院找太医问了问,却没现什么端倪。
那是极好的安胎药,也不会使有孕之人胃口大开。
昭良殿。
听着芊芊的禀告,宁舒颜眼眸一眯,“她倒是不蠢。”
“倒也没用了,”
芊芊狗腿子地附和道,“奴婢又不止是在她鱼虾中下了,且如今她吃了快三个月,小主只待好消息就是了。”
宁舒颜眸光意味不明,“不听话的人不需要活太久。”
“银杏,如今本宫的身孕也有八个月了。也该召着生产嬷嬷候着才是。”
“芊芊,你懂本宫的意思的吧?”
芊芊捏了捏拳头,“奴婢懂的。”
“懂就好,”
宁舒颜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护甲,“若此事办得好,本小主便助你出宫,与你的情郎相会。”
“若是办不好,你这非洁净之身入宫,欺瞒圣上的罪名,我可不会替你瞒下来。”
芊芊立马跪下,“奴婢定当不负宁婕妤所托。”
“是了,”
宁舒颜挑着芊芊的下巴,“有些人啊,做了亏心事,便会害怕夜半的敲门声。”
“本小主可都交予你了。”
出了昭良殿,芊芊失魂落魄地走在宫道上。
她是有着心上人在宫外不假,可自己的洁净之身,却是宁舒颜生生破了的。
如今她这副身体,一要终日里小心谨慎怕被宫中现;二是,来日出宫,她该以何颜面见她的心上人!
一旦东窗事,宁舒颜自然是可以摘得干干净净。
而欺君罔上的罪名,却是她与她的家人无法承担的。
芊芊回到自己房中,开始捣鼓着需要用的东西。
昭华五年十二月十二。
今年的初雪来得尤其晚,如今已是十二月中旬,眼看着就要除夕了,却没有半分要下雪的迹象。
可冷风却是一点都不愿怠工。这两三日,冷风呜呜地吹着,像极了女子幽怨的哀诉。
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