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倒是学会叹气起来了。”
絮晚点了点静好的额头。
“舒御女说得固然不错,可不应该那样子直接说出来。”
“也幸好惠皇贵妃娘娘素来温和,如若不然,板子都有得她受的。”
满歌却摇了摇头。
“我倒是认为,这是她故意而为。”
满歌看着絮晚,“如此,不仅出了一口恶气,也许还能因祸得福。”
三人正说着话,桃枝站在屏风外福身,“娘娘,两位小主,舒御女求见。”
满歌挑眉,与絮晚和静好的目光撞在一起。
“歌儿……”
絮晚有些犹豫。
“便说本宫身子不适,不见了。”
满歌径直拒绝道。
惠皇贵妃娘娘如今态度甚明,她没必要给自己添一个麻烦。
静好动了动嘴唇,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延福宫外。
“身子不适?”
温晔莹早便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此刻还是有些不甘心。
还以为她会因为那晚自己的“通草花”
而对自己有兴趣呢。
可如今看来,后宫之中人人都是人精。
温晔莹无奈地看了一眼天空。
正当温晔莹扶着荟荟的手打算离开的时候,桃枝又赶上来。
“舒御女吉祥,我们娘娘请舒御女移步正殿。”
温晔莹眨了眨眼,跟着桃枝走进正殿。
满歌三人都坐在自己该坐的位置上。
温晔莹按着规矩给三人行礼。
“舒御女请起。”
满歌抬了抬手,“本宫方才身子不适,可想着不能有失远迎,于是出尔反尔,还请舒御女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