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却不听使唤,问个露骨问题。
“老实交代,把我约在这儿见面,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哒,李向东停住脚步,还没来的及回答。
咚咚。
客厅里传出第三个人动静,走出个身形消瘦,面容沧桑大妈。
讨好似的对着她笑。
看得她大吃一惊。
正以为李向东没眼光,请保姆都不会请个形象好点的。
余光一扫。
又看到个躺在沙上,不省人事的年轻男子。
脑瓜子嗡嗡响。
伸手一掐旁边什么都不解释的人渣手臂,白眼一翻啐骂
“怎么还有人啊,也不提前说一声!他们是。。。。。。。”
李向东最喜欢看她反差一面。
每次捉弄她这个外表严肃,内心住着调皮捣蛋的大姐姐。
就好像是在法律的边缘疯狂试探。
成就感十足。
笑呵呵对着旁边一指。
“哦,忘记跟你介绍,这是我的一个病人母亲。”
“姓关,叫关。。。。。。。”
“关淑雅。”
关大妈聊了这么久,还没说过全名。
见李神医念不出,飞在旁边补充。
李向东等她自我介绍完。
接过话头
“他儿子已经读到研究生,从五岁起就一直跟着她母亲姓。”
“因为一些原因,想改回他父亲的姓,你看看这事麻烦吗?”
陈瑛有外人在,迅收起小女人娇憨的一面。
露出专业态度。
“你确定要拿这么点小事问我?我收费很贵的,按分钟算。”
“随随便便就上万!”
话落。
关大妈脸上露出些许异样。
李向东刚刚才打过的包票,转眼就被打脸。
还打得啪啪响。
知道她这是在报复刚才的捉弄之仇,一点不着急。
等晚上办完事。
找个没人的地方。
她怎么打出去的,就在她身上怎么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