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姮点点头,“能救。”
给了个准话后,她又问,“你如今可能和郑内侍搭上话?”
小德子忙点头,“能的,虽然关的地方严密了些,但宫中好些人都同干爹关系不错,暗地里传个话还是可以的。”
有了这话,裴姮对刚想到的那个办法就更有信心了。
既然没有立时打死,不管皇后是想关押几月加以惩治,还是想慢慢折磨,都说明郑内侍不会有性命之危。
她再次看向小德子,安抚道,“你放心,郑内侍没有性命之危。若是能联系上郑内侍,你告诉他,一个半月之后我就能救他出来。”
说完这句,她又看着小德子补充,“你也知道这件事难,我只能好生布置一番,才能救他出来,这一个半月间他能放出来自然是好,若是放不出来,便等我的消息就是。”
小德子连声道谢。
他和裴姮也打过好几回交道,也知道这位大人是说一不二的主,对裴姮的话哪有不放心的?
裴姮只是笑笑,等小德子走后,她便往皇宫外走去。
在武帝的准许下,裴姮让贺同光四处布置人脉,这也给了她随意出宫而不会被人怀疑的理由。
潜意识里,裴姮还是只将华阳台当个住处看,裴府才是她的家。
今日裴姮回来的巧,青鹤和陵游正在给院子里养鱼,听闻裴姮回来,急忙出门去迎。
看着一言一行越默契的两个人,裴姮揶揄的看了青鹤一眼,在青鹤越来越羞窘的表情下,裴姮轻笑一声,道,“走吧,说。”
陵游忙笑呵呵的凑过来,连声道,“姑娘说的对,哪有站在门口说话的道理。”
他可是千真万确的将眼前这位的贴身侍女拐走了,若是不表现的好一些,等将来成就好事的时候,她跳出来反对怎么办?
青鹤瞪了陵游一眼,随后跟在了裴姮身侧。
回到自己从小住着的院子,裴姮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同青鹤说了自己这些日的经历后,这才看向陵游,问道,“这几日石瑶城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她已经快半个月没收到程庭的信了,虽然能安慰自己程庭在忙,但总有些不安心,以至于竟在武帝面前出现了不妥举动。
陵游只是一笑,“这不该是姑娘知道的最清楚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裴姮是武帝的宠臣,偶尔甚至将一些不重要的折子交给裴姮处置,因此陵游才说出裴姮比自己清楚的话来。
裴姮顿了顿,随后才道,“我这几日心中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生。”
陵游沉默了一瞬,随后摇摇头,“许是姑娘太过劳累的缘故。”
他是知道些内情,但这些都是不能同裴姮说的,因此也只能装作不知道了。
裴姮只得点了点头,“也许吧。”
随后看着面露担忧的青鹤一笑,“所以我这两日住在宫外。”
“真的吗?”
青鹤立刻笑了起来,又急急忙忙的站起来,“我去给姑娘安排住处。”
裴姮忙招手让人坐在。
“不着急,咱们这么久没见了,坐下说说话。”
拈云霞如今就靠青鹤一人撑着,也不是什么轻松活,若是因为自己,连这点休息时间都没了,那岂不是自己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