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我或者乔治,你会这样干吗?”
弗雷德继续问,乔治也认真等待着她的回答。
阿芙萝很坦然,神态亳不作假,“会的——不过我觉得你们不会被她欺负到。”
“那是当然!”
弗雷德满意了。
“乌姆里奇没有现你,”
乔治一笑,“她报复无门啊。”
阿芙萝瘪嘴,“随便她,她要是还有什么动作,那是要另算的——你们都生意怎么样了?”
“还挺不错的,一直在赚。”
弗雷德回答道。
“所以真的不用你再投资了,相反,我们还得把你应该分得的记入账上呢。”
乔治连忙补充,生怕阿芙萝又提加隆的事情。
“好吧……”
阿芙萝遗憾地叹了口气。
“等我们开了店,你也算老……板呀。”
弗雷德似乎想说的是别的词。
阿芙萝眨了眨眼,“或许……是股东?”
“……嗯。”
弗雷德想说的,或许是老板娘这个词。
他和乔治交换视线,两人眼里尽是说不明的情绪。
“对了,你们下次从斯内普的壁炉溜出学校的时候帮我带点东西呗。”
“你怎么知道我们上次从斯内普的壁炉走的?”
两人讶异,异口同声问道。
弗雷德又补充,“明明我们以前都是走的密道,怎么才换路线就被你现了?”
“我恰好知道吧,”
阿芙萝在心里一笑,当时她路过,没揭穿他们,就是为了现在欣赏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怎么样?”
“带什么?”
乔治答应下来,他自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
“织……围巾的工具和毛线,”
阿芙萝想了想,“蓝灰色的吧。”
“给谁?”
弗雷德问。
“给我的?”
乔治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