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是罗恩坚持要这么做,他觉得只有把粪蛋塞进弗雷德和乔治嘴里才有意义——那都是前年的事情了,我们自那之后,就没有这么快活了。”
哈利解释道,还颇为怀念。
“没事,我今天就带你再次体验体验。”
阿芙萝握住哈利的手腕,哈利微微一笑。
“比起这个,我倒是有问题想问你。”
哈利颤了颤睫毛,“你是怎么容忍乌姆里奇的?”
“眼不见心不烦,我选择不见她,我逃课。”
阿芙萝淡定回答道,如果是哈利,她毫无顾忌告诉他这些。
“逃课?”
哈利自然而然想到了弗雷德和乔治的逃课产品,“你用的是韦斯莱产品?”
“不是,我找人用了复方汤剂,代替我上课。”
阿芙萝摇摇头,解释道。
“复方汤剂?”
哈利福至心灵,想到什么似的,“那晚上礼堂里……”
“嗯,是弗雷德,王八蛋!”
阿芙萝伸出魔杖,“阿拉霍洞开。”
门悄悄开了一个缝隙,哈利硬是挥出一生的功力,一步都没有出声音,像一个幽灵一样飘了进去。
这时候阿芙萝忽然说了一句,“忘了说了,我施了咒语,别人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好。”
哈利尴尬得无处落脚,半天才找到正常的走路方式。
阿芙萝走到弗雷德床前,偷偷凑到他跟前去。
也许是白天折腾累了,弗雷德睡得很沉。
不对呀,阿芙萝不是告诉过乔治,让弗雷德好自珍重吗?他怎么一点警戒都没有?
乔治是怎么转述的?他不会……叛变了吧?
阿芙萝眯起眼,这就有意思了。
她用魔杖挥了挥,大约过了好几分钟,阿芙萝才停止动作。
哈利乖巧地站在一旁看着,有些疑惑,“他好像也没生什么变化呀?”
“对,”
阿芙萝点点头,“因为要到明天早上,他见到别人的时候,才会做出改变。”
“这么神奇?”
哈利眨了眨眼,阿芙萝天天都在研究些什么啊?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