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脚步声,阿芙萝抬起头,神色轻松。
“怎么样,醒了吗?”
阿芙萝问着,手里折着纸,纸张被折成小长条,她顺手揣进了兜里。
“醒了。”
奥利弗尴尬极了,他挠了挠头,太尴尬了,这种场景下和心上人共处,他无地自容。
“真高兴我不用和一个醉汉聊天。”
阿芙萝勾唇一笑,“伍德先生,请你看清楚了,我可不是鬼飞球。”
奥利弗恨不得幻影移形跑了。
“你最好不要幻影移形,那应该在脑子清醒的情况下进行,你也不想有什么身体部位落在这里,出现分体的情况吧?”
阿芙萝一眼看穿他的心思,奥利弗目瞪口呆。
“你、你会摄魂取念?”
奥利弗干巴巴地问。
“最近有学,抱歉,没能随心控制这个能力,不小心看了看。”
阿芙萝毫无歉意地抱歉道。
奥利弗立马不再与她对视了,他可担心自己那些心思被她看见。
“别担心。”
阿芙萝调笑道。
“……”
更担心了呢。
“你的家,你自己收拾收拾,然后我带你出去吃饭。”
阿芙萝通知他,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奥利弗也从来都依着她,他讷讷应了声好,开始收拾自己的房间。他摸了摸自己深蓝色球衣的口袋,有些焦急,“我的信呢?”
“什么信?”
阿芙萝倚着门,轻松问道。
“没什么……”
奥利弗立马摇摇头,他才不会说是阿芙萝写的信呢,那一封信是去年她答应和他一起看魁地奇总决赛的信。
在信里,阿芙萝撒娇的语句不少,并且还对他说过,她相信他一定也迟早会站在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的赛场上。
奥利弗一直随身携带,从来没有找不到过。
“我的一个东西……没找到了。”
奥利弗冲出房间,在客厅进行地毯式地搜寻中。
“那样东西,很重要吗?”
阿芙萝反问。
“重要。”
奥利弗坚定地回答,想也不想。
“丢了算了。”
阿芙萝哄道。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