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萝一时沉默。
她?
“他的口袋里至今还存放着你写的信。”
汤姆冷眼瞧着阿芙萝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感慨,也和她共情起来,他的心里不可抑制地感受到悲伤,还有一种奇怪的欣喜……?
这是什么心情?他明明和她情同,却不感同。
汤姆推了推阿芙萝,“你想什么呢?”
“?”
阿芙萝一见到他就直皱眉,极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给汤姆。
汤姆也不满意,“为什么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我不要,给我弄开。”
“什么情绪不情绪的?”
阿芙萝装傻充愣,并且表现出了鄙夷,汤姆也升起一股鄙夷之情来。
开玩笑,他是在鄙夷他自己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芙萝切断两人之间的共情,面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有事,出去一趟,走了。”
她转了转戒指,汤姆一句话都不能说出来就消失了,阿芙萝把戒指扔进抽屉,用魔法锁了起来。
阿芙萝蹭蹭蹭下了楼,父亲坐在沙上看报纸,“父亲,我有事出趟门——那玩意在我房间的抽屉里,您记得看好他。”
父亲一阵说不上来的感觉,他总觉得自己被吩咐了……这是错觉吗?
阿芙萝已经理清了思绪。
艾伯恩不应该有她的地址,奥利弗的朋友中唯一知道阿芙萝地址的就是珀西了。
艾伯恩和珀西也是朋友,这很难不让阿芙萝觉得是珀西的帮忙。
而且,艾伯恩在信里都忘记说奥利弗在哪里了,他不可能缜密到凭自己现阿芙萝的地址。
骑士公交出现,阿芙萝上了车,“陋居。”
……
敲着陋居的门,半晌无人开门。
“这就来了……”
一道懒散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声音的主人还没睡醒。
开门的是罗恩,罗恩穿着睡衣,领子歪着露出肩膀。
他睡眼惺忪,揉着眼睛,罗恩扑闪着睫毛,在看清楚来人后,他忽而瞪大了双眼。
“早上好,罗纳德。”
阿芙萝挑眉。
“你、你怎么来了?”
罗恩结巴着问,丝毫没意思到自己随意的穿搭。
“我又不是没来过,”
阿芙萝撇撇嘴,把罗恩的衣领拎上去盖住肩膀,“男孩子要洁身自好守男德,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
“……?”
罗恩诧异,他哪里不守……
“你亲爱的哥哥呢?”
阿芙萝环视周围,陋居里安安静静,“不是吧,才放假你们就开始睡懒觉了?这可不勤快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