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一手提着两瓶酒,满脸不可置信。
“……”
艾西里默默起身,坐了起来。
阿芙萝也撑起身体,脑子里晕晕乎乎,因为吸入了某些臭味。
“救命!”
艾西里眼里蓄泪,不断咳嗽着。
……
吹着黑湖的风,阿芙萝和艾西里才觉得好多了。
艾西里的眼眶红红的,阿芙萝装作看不见。
“喝点?”
德拉科明白前因后果之后,生怕阿芙萝也要搞他,赶紧讨好阿芙萝,企图让她吃人嘴软。
阿芙萝接过酒,纳闷地问:“你怎么和这玩意勾搭上了?”
艾西里无辜地眨眨眼,“什么叫这玩意?”
德拉科挠头,“我俩总一起喝。”
怎么,处着处着成兄弟了?
阿芙萝仰头喝了一大口酒,蹙起眉头,“斯基特找你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吗?”
艾西里回忆了一会,“没什么啊,就是她走得有点快,我都没听到她的脚步声,她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阿芙萝眯起眼,显得很不爽。
“放心啦阿芙萝,我爸爸肯定会解决的。”
德拉科安慰道。
“我要整她。”
阿芙萝面无表情地说道,“让她知道无良记者是什么下场。”
艾西里眼前一亮,朝她比了个大拇指,“我支持你,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有,”
阿芙萝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那就是离我远——点——”
这话语如娇嗔一般,艾西里听得心花怒放,朝德拉科做了个鬼脸。
次日,《预言家日报》停刊整改。
赫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们可真不赖,这么轻松就让斯基特妥协了?”
“权势。”
阿芙萝微微一笑,“迷人至极。”
赫敏想到之前海格和巴克比克的事情,微微不赞同道,“可是权势不能滥用,那会助长仗势欺人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