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告诉她,我的条件。”
禾染直直地盯着陆运的眼睛,让他心中一跳,冷汗爬上后背,弄湿了衣裳。
“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禾染就不以为意移开视线,她看着石门的方向,好像在透过石门看着某一个人,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清楚有很多东西都约束不了我,所以才会派你来当说客。”
“你我是异世之人,你看着又愚蠢,可以降低我的防备心,派你来再合适不过了。”
陆运:“……我其实挺聪明的,上学也是学校里的年级前十呢。”
禾染选择忽略这句话,继续说:“我的要求就只有这两个,你去回话吧。”
“若是她答应,就让她来见我。”
“噢。”
陆运应了一声,起身准备要走时不知想到了什么,他从宽大的衣袖里面翻找,找出一个白色小瓶子。
转身拿着白色小瓶子在禾染面前晃了晃,他眼中带着一点幸灾乐祸,说:
“你和亓姝不是自诩聪明人吗?我看你们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一样困在情爱世俗之中,特别是你。”
“你所烦恼的不是亓姝用情蛊控制你,而是无法控制的心,你没有办法控制,清楚自己的心。”
禾染面色难看,眼中是被戳穿心事后的不悦,目光沉沉地看着陆运。
“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些不是亓姝说的,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陆运将瓶子放在禾染身边,然后迅退开一段距离。
“这个是萱幽长老给我的,虽然不能解除亓姝的蛊虫,但能够让它沉睡一段时间,而且蛊虫主人不会现。”
“而这段时间……你刚好可以用来确定你的心意,确定你对亓姝起的那些心思是因为蛊虫,还是你原本的心思。”
禾染低头看着自己身边的瓶子,没有说话,而陆运借着这个时间飞快溜走,好似害怕她朝自己动手一样。
“……不会是我自己的心意。”
禾染捏紧了瓶子,眼眸的情绪复杂,“我不会对她起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