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好伤口后,禾染额头已经出现了汗水,她抹了一把汗,从床上站起,背对着亓姝,让她自己整理剩下的。
“你自己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走走。”
说罢快走了出去,而亓姝也缓缓转身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喃喃低语:
“殿下,我没有说错,确实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
禾染从里面逃出来后,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她舒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其实给亓姝处理伤口时她没有一点旖旎的心思,只是有些不自在。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禾染希望这样能按下跳动异常的心脏,让它恢复正常。
“果然情蛊害人,亓姝什么时候能帮我解开呢?”
禾染这一声喃喃很轻,风一吹就散掉了。
“禾染!”
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禾染抬头看去,现是一名男子,样子看着有些熟悉,脸上带着雀跃神情。
等人走近了,禾染才从脑中找出对应的人脸,是陆运。
两年不见,禾染也忘得差不多了。
“听说亓姝将你也接过来了,我就跑来看看你,怎么样?两年没见,你还好吗?”
陆运乐呵呵问。
禾染态度不冷不热,点了点头,“嗯,还好。”
“你看着也不错,看来亓姝并没有亏待你。”
陆运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哪里是不亏待啊,我在这里简直就是白吃白喝,每天就晒晒太阳,偶尔有需要的时候帮他们一点小忙。”
“你呢?你也是被他们拉来帮忙的吗?最近好像出现了意外,周围的人都很忙,只有我像条咸鱼一样。”
“最近?帮忙?”
禾染抓住了关键词,看着陆运,“你都在帮什么忙?为什么说是最近?之前呢?你也有帮过什么忙。”
“呃,最近啊才忙起来的,像这样忙的一次还是我刚来那会儿他们围着一个石头转来转去的。”
陆运老实说。
“就是一点小忙,是……”
“殿下,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