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亓姝匆匆赶到一处地方,那里光的石柱跟其它地方的不同,石柱上还有许多划痕,划痕散着跟石柱不同的光。
最上方悬挂着一个被齿轮包裹的球形玩意儿,里面偶尔有流光闪过。
底下站着一个老人,她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头花白,抬头看着头顶的球形物品。
“你来了,人带了吗?”
那个老人没有转身,依旧保持那个动作不变。
亓姝右手轻轻覆在左胸口上方,微微弯腰道:“长老,人带来了。”
“过一段时间就让她跟陆运去试一试吧,养魂玉找不到,也只能这样了。”
被亓姝称为长老的人叹气,缓缓转身,眼球已经白浑浊,却精准无比落在亓姝身上。
亓姝手指微动,低着头没有看向这个长老,说:“我会跟她说明的。”
“你想要她加入我们吗?像那个陆运一样,还是只这一次就不再联系,送她离开这里?”
长老双手拄着拐杖,目光沉沉地看着亓姝。
亓姝沉默,许久都没有说话,头顶长老的视线好像要将她贯穿,她的所有小心思都被看穿,一览无遗。
“……我想要她为我留下,但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会想办法的,会让她为我留下。”
“为我留下。”
亓姝双手攥成拳,她抬头看向上方的球形物品,正好见到有流光闪过。
……
禾染在房间里面等了许久都不见亓姝回来,因为不熟悉她也不想自己一个人走动,虽然亓姝说不会有危险,但还是要谨慎。
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她翻看了一些亓姝平日所写的书,诗词,拿了一本书架上的书籍翻看。
不知道看了几页,石门推开的声音响起,她放下手中的书过去,原本想要和亓姝说些什么,可一切在看到她身上的血时,全都被堵在喉间,什么也说不出。
亓姝一只手扶着石门,另一只手垂落在身侧,原本的蓝色衣裳几乎全都被血染红,外裳破烂不堪被血浸染,她脸上还沾染了几抹血迹。
“……咳咳,殿下。”
禾染快步朝她奔去,刚一伸手人就落入了她的怀中,轻飘飘的,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
“殿下,好疼。”
亓姝呼吸落在禾染的锁骨处,声音轻柔,“好疼。”
禾染的手还维持着伸出的动作,迟迟没有落下,她害怕碰到亓姝的伤口,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亓姝。
“我帮你处理伤口。”
禾染将亓姝抱起,快朝床的方向走去,轻轻将人放下,这才能仔细看清她身上的伤口。
手指轻抚这亓姝手臂上的伤口,在雪白的肌肤上出现这样的伤口,狰狞又恐怖,禾染的呼吸一窒,只感觉有什么堵住心口,无法呼吸。
像是鞭子抽打出来的痕迹,只不过鞭子挥打得狠,皮开肉绽。
“为什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