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染出声道,“你看这样可以吗?暮月。”
在场的三人都被这一声“暮月”
给震惊到,久久没有言语。
谭暮月的睫毛轻颤,垂落的手抓紧了衣袖,有些不敢看禾染。
这一声“暮月”
就好像一只羽毛一样,轻轻划过她的心脏,引起一阵轻颤。
“嗯,依你。”
就这样决定好了,谭暮月将苏瑾辰给自己的丹药符纸拿给竹含若,嘱咐他们小心一些,就跟两人分别。
……
路上,谭暮月跟禾染谁都没有说话,走在街道上,禾染看着周围紧闭的房门,有些担心竹含若他们能不能探听到消息。
这样的情况,真的有人愿意出来吗?
那个似人一样的怪物,不近距离观看的话,是看不出它不是人。
空气中也没有了那怪物的气息,两人只能返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谭暮月,他们真的能探听出什么吗?这儿的人好像都不愿意出来。”
禾染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问。
她记得刚才跟那个怪物在房顶打了一会儿架,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那竹含若他们去,能喊出人吗?
这既然是燕云门山脚下,那燕云门的人就一点内幕都不知道?
给门下弟子开一个小灶的话,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你们燕云门就没有透露一点消息出来?就这样让你们过来了?”
谭暮月闻言停下脚步,并没有看向禾染,而是警惕看向四周,拔出腰间挂着的紫苏。
禾染见状也警惕起来,破晓出现在手中,背靠着谭暮月的背,两人一脸的警惕。
好像是野兽低吼的声音,像是误入野兽的领域,它试图低吼,警告众人,让他们离开。
禾染用神识扫了一圈,然后看准一个地方,将破晓掷出,手指翻动,口中念出法诀,破晓直直朝着一个门后面刺去。
刺穿脆弱的木门,破晓直直朝地上似狗的东西刺去,那东西前腿趴着,压低声音,从喉咙中挤出声音,嘶吼。
原以为破晓会像之前刺穿木门一样刺穿这东西,结果一声嘶吼后,破晓像是受到了什么攻击,径直停在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半点。
禾染见状皱了一下眉,手指再次翻转,嘴里念着咒语,想要破晓继续前进,结果又被一声嘶吼震在原地。
谭暮月见状提着紫苏过去,脚尖飞点在地板上,空中只能看到一点残影,她一剑挥过去。
这一剑带着雷电之力,没有被阻挡,直接落在那东西上面。
它出一声呜咽,剑刺中它的腹部,让它没有力气再逃跑。
禾染将破晓收回,皱眉朝着那东西靠近,当看清它的模样时,愣住了。
这就跟家养的小狗一样,但獠牙长出来,露在外面,一双眼睛也满是猩红,好像被鲜血染过一样。
前脚的爪子指甲尖锐,深深陷入地砖中,此时被紫苏定在地上,它没有再嘶吼只不过喉咙里依旧出一声声低吼。
禾染皱眉挑起旁边的链子,这就是拴狗的链子,她再挑起旁边已经成为碎片的血衣,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只不过这儿究竟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狗,不知道经过什么变异后的狗。”
谭暮月道,她好看的眉毛皱起,似乎也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禾染摇头,她的目光落在狗身后的房间,刚才在外面还没有什么,现在进入院子,能闻到一股腥臭味,和腐败味。
那里面应该有腐尸,是这只变异狗的食物。
看来这家主人已经凶多吉少了。
“师门得到的消息中并没有这东西。”
谭暮月淡淡道。
她拿出一根绳子,一把甩过去,直接将变异狗捆住,然后将紫苏收起来。
燕云门当然也透露了一点消息,但这其中并没有说明有这种东西。
禾染抱臂,盯着逐渐失去生机的变异狗,语气微冷道:
“要么是你们仙门隐瞒了你们,要么是生了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