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透过我,看着谁?”
刚平缓下来,脑中又响起这句话,禾染一阵头疼,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太尴尬了,被正主正面揭穿,禾染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谭暮月了。
而且她刚才那样的行为,特别是被人揭穿后无话可说,然后慌不择路逃跑。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可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这样一点也不像她。
“早知道就不这样离开了……”
……后面几天禾染都要懊恼,觉得自己那样逃走实在太不对了,那俨然是一副虚心逃跑的模样,真的太丢脸了。
偏偏又不能又跑回去跟人家解释清楚。
过了许久,商璃浅也从外面回来了,刚一回来就风风火火的跑来找禾染,结果禾染又偏偏不在,一大早上就出去,只留下让人勿念的字条。
商璃浅看着字条上龙飞凤舞的“勿念”
两个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捏着纸条的手都在用力。
杏雪看到商璃浅回来,就将禾染之前拿给她的五阶水系兽元。
“殿下说,这算是还给您的。”
之前商璃浅送了一个六阶的火系兽元给禾染,她一直记得,所以在晋升时特意找了冰系或者水系的兽元。
找了许久也找不到五阶或者六阶的冰系兽元,只找到了一个五阶的水系兽元。
虽然比不上六阶的,但五阶水系兽元商璃浅也足够用了。
她不想欠着商璃浅,有些情意还是要早些还清的好。
商璃浅捏着兽元,她神情阴鸷,死死咬着牙,不让杏雪看出自己的不对劲。
等杏雪退下后,她才终于暴露出本性,一剑将桌子劈开。
身子控制不住的抖,身后也出现了黑色翻涌的灵力。
为什么?禾染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生疏?
她不过是想对禾染好?为什么禾染就做出一副不想欠她,想要摆脱她的模样?
禾染想不通,她气的咬牙切齿,只感觉胸腔里憋着一口气,越想越不痛快。
好想就将禾染关起来,让她只能看着自己,眼中只有自己。
商璃浅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辛辛苦苦从各地搜寻配得上禾染的异宝,准备在禾染的生辰中拿给她,结果一回来就这样。
看着手中的兽元,商璃浅心中怒意直烧,将她最后的理智都烧掉了,手中的力道加重,直接用冰系灵力将兽元冰冻,然后捏碎。
雄浑的水系灵力暴露在空中,商璃浅却看也不看一眼。
她的手还在滴血,血一滴一滴往下掉落,砸在一地的碎片上。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璃浅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