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辰这句话不是疑问的口味,而是肯定。
他知道谭暮月一定认识禾染。
只不过不知道他有没有猜出禾染的身份。
苏瑾辰会这么说,一是了解谭暮月的为人,知道她不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跟人一起去冒险取东西的人。
二是因为虞安说漏嘴了,她将谭暮月拿给禾染的灵玉说了出来。
“她是你的朋友吗?”
苏瑾辰有些犹豫道,“是你入门前的朋友吗?”
其实这样问有些逾越了,谭暮月认不认识人家,是不是她的朋友,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苏瑾辰不应该问这些。
他只是觉得谭暮月对那个人的态度很微妙,让他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谭暮月皱了皱眉,道:“我是认识她。”
就在苏瑾辰还想张口问什么时,谭暮月又从容开口:
“师兄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没有否认,却也没有说明究竟是不是朋友,只是轻飘飘转移话题,让人没有勇气再问第二遍。
苏瑾辰嘴里有些苦涩,他捏紧了双拳,低声道:“嗯,你去吧。”
得了允许,谭暮月才快步离开,留苏瑾辰一个人在后面呆想着什么。
在周围都没有人时,苏瑾辰看着自己被指甲掐出血的掌心,喃喃低语:
“禾染……”
……谭暮月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炼药房,见到了拿着枯骨花研究的炼药五长老,也是她的师叔。
“师叔。”
谭暮月行礼唤了一声,五长老才慢悠悠将视线从枯骨花上移开,轻咳了一声,朝着谭暮月招手,道:
“过来,让我看看你右手的伤势怎么样了。”
谭暮月走过去,听话的将右手伸出,五长老检查了一会儿,见伤口并没有裂开,才松了口气,拿出纸笔记录着伤势。
最后又叮嘱了几句,他才放谭暮月离开,说是过两三日药就炼好,到时候谭暮月再过来治疗手臂的伤。
从炼药房出来,谭暮月抬头看了一眼升起的太阳,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等她手臂的伤好了,她得将这些日子落下的修炼补上。
不能让大家的期待落空了。
谭暮月收回目光,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