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璃浅猛地睁眼,凶狠的眼神仿佛要将亓姝吞进肚子里面,她用力吼出一句“你胡说!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
,就被亓姝打了一巴掌。
这巴掌扇的狠了,商璃浅的脸偏了过去,嘴角有鲜血溢出。
“她之所以会救你,对你好,还不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亓姝一刀插在木桩里,离商璃浅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凑近商璃浅,在她耳边轻言:
“我相信她会来救你的,但……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你要是失去了价值,她也不会管你。”
亓姝轻笑,生怕刺激的不够,又加了一句:“当时她匆忙离开,不过是因为一个仙门弟子。”
“这个仙门弟子,你也认识。就是你们一年前救下的那个弟子,禾染有多在意她,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商璃浅咬着唇,她告诉自己不能听,不要听眼前这人胡说八道,但是……
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过?
这么久了,禾染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没现自己遇到危险了吗?
“姐姐……”
商璃浅又吐出一口鲜血,她的气息微弱,只感觉一阵疲惫,最后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亓姝见人已经昏迷,她后退了几步,又拿出帕子擦拭自己的手,像是沾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旁边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婢女出声问:“大人,您这是做什么?这个人似乎不在我们的计划中,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逗逗她。”
亓姝擦完后就烧掉了帕子,“气运之子嘛,不会死去,用这种法子逗逗她。”
婢女还是不懂,“大人……既然说她是气运之子,那您现在得罪她,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无事,气运这种东西……”
亓姝忽地笑了起来,她最后一句话婢女没有听清,不过看嘴型是:
“可以转移的”
。
……
魔焰殿外面。
禾染提着本命剑站在外面,她的脸上溅到了血液,衣裳……暗红色的衣裳看不出上面是否有血。
昔风阴沉着一张脸从里面出来,大晚上的,他在房间里面睡得很香,结果忽然被人叫醒,说是禾染疯了,一路杀到了殿门前。
这下昔风连衣服都没有穿好就赶紧出来了,他以为禾染至少会等到明天早上,谁知道深更半夜的就来了。
看着禾染那张染血的脸,昔风笑了出来,他刚说出一个“你”
字,禾染的剑就架在了他脖子上。
昔风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光,然后就被禾染一剑架在脖子上,有鲜血渗出。
“禾染!你疯了?!”
禾染面无表情,连愤怒都没有,她这个样子让昔风觉得很不对劲,还以为她会生气,结果也没有,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好像更恐怖一些。
而且其他人也就算了,她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就不怕父尊怪罪下来吗?!
“商璃浅在哪儿?”
禾染不欲多说,她刚才过来也是受了些伤,现在想快点找到商璃浅回去,还有魔尊那边需要交代。
“我怎么……”
昔风依旧没有说完话,禾染的剑又深了几分,这次昔风能清楚的感知到皮肉被划破。
“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