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如此不知悔改,这一切明明都是你自作自受!”
祁倾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北冥菱,“表姐你放心,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结束的。”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北冥菱望着祁倾落的背影,大喊着,“祁倾落,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你本来就是大东通缉的逃犯,摄政王如今正巧在西炎,父王询问摄政王的意思,摄政王只回了一个字。”
祁倾落转头看向北冥菱。
“什么字?”
北冥菱对上她的眼睛,下意识的问道。
“斩!”
祁倾落冷冷的说道。
北冥菱瞬间如同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瘫软在地上。
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听到那个男人毫不留情的话,她的心还是觉得会痛。
“不会的,不会的,他怎么能如此对我!”
“不……我是郡主,你们不可以杀我!”
“……”
面对北冥菱的吼叫,祁倾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
几天后,北冥菱被押上刑场。
她披头散,面容憔悴,昔日的风采早已不复存在,围观的民众纷纷指责她的罪行,而北冥菱却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就在刽子手即将举起砍刀之际,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马车不受控制般冲入人群,现场立马混乱一片。
“来人,有人劫刑场,快保护好自己!”
监斩官立马大喊道。
一众侍卫∶“?”
保护好自己?大人您是认真的吗?
不是应该誓死守住死刑犯吗?
监斩官哪能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啊,昨日世子殿下同他说今日若是有人劫刑场,只要管好自身的安危即可。
当时他也愣了好一会,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命令。
压根就没去多想既然知道有人劫囚,为何不提前布置,将他们一网打尽。
只不过他知道,这些不是他可以过问的。
他能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保护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