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清秋半警告半威胁地道:“世子,你这么愤怒做甚?本郡主又没说现在拿她怎么样,她能不能活,这全都取决于你,若是你对她动了心,那她的下场就是一个字,死!”
萧云熙已经彻底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个恶毒的疯子,若不是为了隐忍,他或许早就把她给杀了!
这样的女人活在世上就是一个祸害,他压下心里的暗火。
黑眸藏着无底的暗河,幽暗不明:
“你放心,本世子如今只有大业,任何女人都走不进本世子的心,也包括你!这下你满意了?”
言罢,他甩袖离去。
北清秋望着门口,眼里都是怒火。
可又无处宣泄,只能挥打着手里的鞭子。
……
尹千凰收到了东方玄羽在北境传来的书函,字句不多,仅一行字,却饱含相思之苦。
‘吾妻千凰,甚是思念,勿挂!’
她翻来覆去,都只看到这寥寥几笔,有些气恼。
离开江南这么久了,就只有这一句话?
就不能说一些北境的事吗,那边形势如何?
扫到还杵在窗前的黑衣人,她皱眉问道:
“你家主子就捎这么一句,没有别的了?”
黑衣人垂低眸,恭敬回禀:
“回王妃的话,王爷只飞鸽传书了这一条。”
尹千凰苦恼地摆了摆手:“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黑衣人是逐雷,是东方玄羽四大暗卫之一,鲜少会露面。
尹千凰担忧北境的战事,可东方玄羽什么也不透露,她有些心急。
回头一看,那个黑衣人还杵在窗边,她疑惑地问:
“你怎么还在这?”
逐雷拱手一礼:“属下等王妃回信。”
尹千凰扶额,扯了扯嘴角。
东方玄羽就传回来这么一句,还要她回信?
回啥啊?
见她不打算回信,逐雷也不走。
并不是他非要如此,而是若没有拿到王妃的亲笔书函,王爷那边不好交待啊!
尹千凰见这个黑木头杵在窗前,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也不好,只能不情不愿地摊开了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