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袱里掏出了金疮药,还有护心丸和一切需要包扎伤口的物件。
“不需要你假好心。”
莫九手中握着找回的药瓶,没给苏冰尘好脸色。
流风扯了一下莫九的衣袖,示意让王妃来,王莽的伤口不也就是她包扎好的?
你看王莽除了有一点虚弱,一点事都没有。
扫到那只被布条木枝缠住的手臂,流风幽叹一声。
那只手臂找个好点的大夫,估计也能接好吧?
苏冰尘看到东方玄夜剑眉蹙绕,好像梦到了痛苦的事情。
脸上的神经线隐隐抽动,下巴青色的胡茬格外显眼,两颊也凹陷可见突出来的颊骨。
鬓角的华发凌乱不堪,她心里有冰凉的寒水划过。
拿出了金疮药,扯开了莫九捂住的胸口。
洒上了她特制的金疮药,又取出了一颗药丸塞进了东方玄夜的嘴里。
莫九心里一突,“你给主子吃了什么?”
看到她之前裹满恨意的刺伤主子,他不可能不怀疑她是不是想毒害主子?
“护心丸。”
“他失血过多,一时昏迷。”
流风看到自家主子吃了药丸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一些,不再那么惨白。
他又拉了一下莫九:“王爷受的那剑,并没有伤及要害。”
要不然,以王妃当初刺中戚云珠那一剑夺命的招式,王爷估计早就断气了。
“云…云儿……”
东方玄夜在梦里,想抓住她。
可是她如一道虚无缥缈的影子,无论他怎么抓,都抓不到她半边衣角。
苏冰尘看到自己的衣袖被他紧紧攥着,想扯出来,可是他依旧不松手。
她把包袱里的药瓶都塞到了流风的手里。
“隔一个时辰给他换药,伤口不要沾水。”
流风眸光一滞,王妃难道还要离开王爷吗?
“王妃…你……”
苏冰尘复杂的看了东方玄夜一眼,用包袱里面的小刀割开了那断衣袖。
“流风,你应该听到我与他说过的话,我不属于这个世界。”
“与东方玄熙也是那个世界里认识的,我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但他有那个时空的记忆,在这里认出了我。”
“那幅画也是在那个时空,凭借记忆画出来的,那个时空是千年之后,民风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