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玺灵扑通一声跪下去,“我听话,我不走,我嫁给你,求求你放了他好吗?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玺灵痛心地喊道,努力憋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喷涌而出。
墨宸的嘴角勾起了嘲弄的笑容,“我一直就是这样,我的女人,为其他的男人求我,我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不过没关系,我接受了。”
白沐吃力地说:“玺灵……不要求他……我没事……他不敢杀我……我是瑞兽,杀了我……他会遭到反噬……”
三界之中一直有个传言,不能随便杀害瑞兽,一旦杀了瑞兽,自身就会遭遇反噬,瑞兽的级别越高,反噬就越大,如果杀了白泽族这样的瑞兽,一次就会失去上千年的灵力,真真假假没人知道,因为没有人敢拿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灵力开玩笑。
“呵呵,原来这才是你的自信,不过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反噬吗?失去区区千年的修为我根本不在乎,再说有没有反噬还不一定吧?毕竟一切都是传说,只怕传说的源头也是你们白泽族吧,为了提高你们的威望,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嗯?”
末尾的音调往上挑起,既是质疑白沐也是在嘲笑他。
“你可以试试。”
白沐艰难地扭转脖颈看着墨宸。
墨宸邪肆地一笑,扣在他心脉上的手逐渐用力。
“不要试!”
玺灵大声阻止了他,然后看着白沐,眸光清亮而决绝,“你知道我一直爱惜人类,可是现在他们又遭难了,我却无能为力,你去凡间替我帮助他们好吗?”
白沐艰难地摇摇头,“我们一起……唔……”
墨宸更用力了。
玺灵惨然一笑,接着就摇头,泪花飞溅,“别等我了。”
她缓慢地移动着步伐,朝着内屋走起,一边喃喃低语,“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我却被禁锢在天庭这个广寒无情的地方,好不甘心呐。”
她忽然站住回头看着两个男人,“一番相见一番难,几步间,如隔万重山。我讨厌这里的一切,为什么要醒过来……”
她几度哽咽,终于说不出话了,墨宸听了面露烦躁,白沐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他挣扎着说:“如果有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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