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
风极反淡淡地说,“你就算没中毒也一样奈何不了我。”
“你”
风极反“我只告诉你,这毒不是攸昌下的,至于是谁”
他视线在密室中缓缓转了一圈,在降魔大臣的脸上停留片刻,冷笑着移开,嘲道“西陵箫,你死在这个人的手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西陵箫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降魔大臣,思索片刻,危险地眯了眯眼,轻声道“阿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对我说”
“是。”
降魔大臣突然翻了个身,趴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呢喃,“姐姐,对不起”
西陵箫“你这是什么意思”
“毒是我下的。”
西陵箫霎时脸色铁青,仿佛从高空坠落进刺骨的冰水中,她咬住牙关,哑声“为什么”
降魔大臣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掉落,呜咽“姐姐,我们已经害了妖界千百年,不能再继续害下去了姐姐,认输吧,把妖界还给百姓,让獒特蛮他们好好治理,这片土地那么肥沃,不要再让百姓穷困潦倒了”
“所以,”
西陵箫一字一句道,“你给自己的亲姐姐,下了毒”
“对不起”
“你这个蠢货”
西陵箫急怒攻心,又吐出一口血来,手指颤抖着抹去唇角的血迹,骂道,“你要把我交给涂山攸昌你知道我会有什么下场吗他们会杀了我的甚至不是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他们会送我上审判台,在所有妖物面前宣判我的死刑”
“不”
降魔大臣呜咽。
西陵箫痛苦地闭上眼睛,她动不了妖力,即便身下就是可以连通空间的传送法阵,却没有办法催动。
大势已去。
“阿韶”
西陵箫颓败地动了动嘴唇,低哑的声音缓缓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降魔大臣哭泣着说“这毒不会疼,姐姐,你就当睡一觉,睡醒就可以去冥界了,冥界我们去过很多次,一点都不可怕的你走慢一点,等等我,我处理完你的后事就去陪你”
“不,你不要死不,死了就死吧,没有了我,别人会欺负你”
西陵箫猛地皱眉,忍住喉间沉闷的痛呼声,七窍都流出血来,双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落在地上。
降魔大臣大吃一惊,仓皇冲过去,跪在她身边,惊问“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很疼”
西陵箫还想说话,却一张嘴就吐出血来。
“姐姐”
降魔大臣慌乱地用手去捂她的嘴,“怎么这么多血为什么他明明跟我说这毒不疼的,怎么回事”
6行舟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胸口堵得慌,闻言问“这毒是谁给你的”
降魔大臣“一个鬼医,他们都说他医术好,我才为什么会这样姐姐,姐姐怎么办”
毒性作越来越剧烈,西陵箫痛得浑身颤抖,四肢都诡异得抽搐起来。
“姐姐”
降魔大臣凄厉地哭喊起来,一把抓住6行舟的裤脚,“行舟兄弟你帮帮她让她不要这么疼求求你我把你的宝物都还给你求求你”
6行舟蹲下去,指尖夹着一张黑色的符咒“我可以给她一个痛快”
风极反突然出声“她在折磨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给一个痛快”
6行舟“你见过她这样折磨别人”
“何止见过”
风极反冷冷地笑了一声。
6行舟反应过来“她当年这么折磨过你”
“可能没有这么惨,我不记得了。”
风极反眼神淡漠地看着痛苦挣扎的西陵箫,语气甚至称得上有点愉悦,“时间可以冲淡关于疼痛的记忆,并且,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最疼的折磨不在身体上不过看这个样子,有一个人应该还记得。”
“谁”
“一个看上去清正端雅,实际上心肠十分歹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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