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扬眉,反问“这重要吗”
“”
6行舟被她这问题给气得笑起来,“婚姻大事,当然要以爱为媒、以情为聘,没有爱情,你们结哪门子的婚”
“这话沈燕归也问过我。”
青丝突然低声说。
6行舟“你怎么回答的”
青丝“小家自然要屈从大家,牵丝一门是杀手组织,刀口舔血的营生,自古以来都靠赚取豪强列绅的佣金来维持运营,既被大佬们雇佣,也被大佬们忌惮,需要有一个英明的掌权者才能支撑下去,松棠的掌门之位名不正言不顺,便是授人以柄,给了其他组织诘难我们的借口。”
6行舟“沈燕归能接受这个说法”
“当然不能。”
青丝苦笑起来,“这孩子被松棠宠坏了。”
6行舟“他怎么说”
“他说,如果我敢和松棠成亲,他就杀了我,然后在我面前占有松棠。”
青丝淡漠的声音落地,沈秋朔牙齿间出了愤怒的咯咯声,咬牙切齿“这个畜生”
6行舟了然沈燕归说到做到了。
青丝抬起双手,按在自己眉心,嘴唇微动,念了一句法诀,手掌猛地用力,身体应声倒了下去,一个满脸是血的魂体从义躯中出来。
6行舟眼神猛然变得深沉,只见眼前这具魂体保持了临死前的状态,脸上被横七竖八划了十几刀,从流血状态来看,应该是死前就被毁容,而更恐怖的是,她的身体诡异地扭曲着,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青丝咧开血淋淋的大口,出凄厉的鬼音“他打断了我全身所有能打断的骨头,划烂我的脸,拔出我的舌头,却不让我死,把我放在衣橱中,穿上我的婚服,顶上我的盖头,装扮成我的样子”
6行舟“他想顶替你和沈松棠成亲那盖头掀开不就露馅了吗”
“松棠喝醉了,现真相的那一刻,他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青丝凄楚地说,“沈燕归就在我的婚床上,强行”
她声音渐渐消失。
沈秋朔咬牙道“新人入洞房后,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有出来,大家只以为他们感情好,第三天还是没有出来,大家才起了疑心,破门而入,只看到满床血迹,人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在衣橱里现了师娘的尸体,她是活活流干了血才死的。”
人们只知道沈松棠在新婚第二天失踪,却原来是这样
沈秋朔嗓音低哑“这件事成了悬案,牵丝一门也就此分崩离析,师兄弟们各自想办法谋生去了,只有我,一直在寻找沈燕归的踪迹。”
6行舟“直到现在”
“不是,”
沈秋朔摇头,“十年后,我现了他们的踪迹,找过去却现”
他声音哽咽了一下,“现他已经入魔,还把老师做成了傀儡。”
6行舟看一眼躺在床上一直沉默地听着他们叙述的沈松棠,疑问“你没能把沈松棠救出来”
“我”
沈秋朔咬了咬下唇。
沈松棠张了张口,出虚弱而坚定的声音“我没有走。”
6行舟疑惑地看向他。
沈松棠平静道“傀儡术是我交给阿燕的用在我身上也算学有所用但阿燕极有天赋他保留了我一部分神智”
“就是这部分神智,拒绝跟我走。”
沈秋朔眼神颓败地说。
“自己酿的苦酒自己来吃”
沈松棠说着,唇角还浮现出一抹轻笑,“更何况,这酒其实并不苦”
他喃喃地低声道“你说阿燕死了挺好真的,挺好我也要死了”
“不”
沈秋朔痛苦摇头。
“秋朔啊,”
沈松棠道,“把我和阿燕一起烧了吧,骨殖也不需区分,一起撒到海里让这世间的一切恩与怨、爱与恨都消散了吧。”
他抬眼看向青丝,轻声道“是我害了你去轮回吧投胎的时候睁大眼睛别再遇到我这样的男人”
青丝哽咽“跟我一起去吧,黄泉路上,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沈松棠轻轻摇了摇头“我去归墟陪阿燕。”
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