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什么风
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这是被吻到时,6行舟脑中浮起的第一反应。
石饮羽的嘴唇从眼皮滑下,啄了啄他的鼻尖,落在嘴唇上。
6行舟从一个妖宠的职业素养出,觉得自己不能拒绝,也不能太热情,于是露出一副“喜承圣恩”
的表情,承接着他的亲吻。
同桌的其他妖物纷纷侧目。
一吻终了,石饮羽温柔地用额角蹭了蹭6行舟的额头,笑问“膝盖疼不疼”
“不疼,”
6行舟低眉顺眼,嗫嚅,“能跟在主人身后,刀山火海也不会疼。”
“”
石饮羽笑容略僵,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告诉他“过了。”
“哦。”
6行舟转头看向台上,见拍卖师旁边的玻璃展示柜中,放着一把青翠的竹笛,正是魔主常常吹奏的“风宵”
。
他当年在第六天城曾听过魔主吹奏,当日魔主宴请群臣,6行舟被石饮羽带去。
那天云烈不知为何没来赴宴,魔主一直郁郁寡欢。
酒过三巡,大家都酒气上头,放肆地说笑起来。
只有魔主一个人闲闲地坐在席上,兀自吹着“风宵”
。
“当年魔主就是靠风宵挑逗云烈,把他搞上手的。”
石饮羽附在6行舟的耳边低声说。
6行舟吃了一惊“怎么挑逗”
“吹笛子给他听啊,还能怎么挑逗”
石饮羽诧异地看着他,“你想到了什么”
6行舟“不是我只是没想到吹笛子也能挑逗,本以为只有吹箫才会。”
“”
石饮羽觉得他这是在预约今晚的玩法。
“这把笛子对云烈意义非凡啊。”
6行舟若有所思,接着伏在石饮羽怀里的姿势,悄然打量整个会场,思索如果云烈在这里,他会以什么身份出现。
石饮羽“如果我是云烈,我估计也会不计一切代价把这笛子搞到手,魔主没有我运气好,有个好老婆,他是不能减刑的,云烈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魔主了。”
6行舟“你的减刑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自己都很疑惑你到底是怎么减了九百多年。”
“全亏组织的政策好,”
石饮羽笑着说,“领导关怀,看到了我对爱妻的一片真情,并且也多亏爱妻工作努力,领导多方考虑,最后决定用一个活生生的我,作为表彰,来奖励你。”
6行舟“这群周扒皮。”
“别这样,领导一片好意,要心存感恩。”
说话间,“风宵”
已经开始竞拍,6行舟不动声色地望去,见自从拍卖师宣读完拍卖规则,整个拍场已经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