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沈律言真的知道了,大概不会只是打打电话这么简单。
所以,大概还是他在神经。
另一边,周既他们攒了个酒局,知道沈律言最近离婚了,也没人当回事,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本来就迟早就散。
前几天好想沈律言还有点来者不拒的意思,往他身边坐的小明星一个接着一个。
他今天好像也没有兴了。
懒洋洋窝在沙里,垂着眼,也不说话,盯着手机,好像要盯出一个洞来。
连江岁宁什么时候出现在酒局都没有现。
他似乎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无聊了,才出来喝点酒打时间。
周既真是服了这一个两个。
盛西周压根喊不出来,听说在忙着搬家。
和盛夫人闹翻之后,不想继续住在盛家倒也还是能够理解。
至于沈律言呢,就更捉摸不透了。
什么都不出来。
从他嘴里也一个字都撬不出来。
沈律言不知不觉喝了许多酒,他的酒量本来也不太好,酒品倒是不错,窝在沙深处,也不闹也不脾气。
安安静静的。
倒是难得乖了下来。
只不过他还是盯着手机在,好像一遍遍给什么人打电话,对方还都没接。
他就一直打,一直打。
似乎打不通就不罢休。
周既多嘴问了句:“你要找谁啊?这么重要?岁宁都来好久啦。”
喝多了点的沈律言好像话也变得多了一点。
他抬头,眉眼认真,眼睛里还有点潮意,他说:“江稚。”
他好像又困惑又难过,还有点生闷气的样子。
“我在给江稚打电话。”
“她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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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流过小孩吗?”
医生问话总是很直白的。
江稚的脸白了白,“流过的。”
医生见怪不怪了,“那你先去试着预约吧,约到了时间我们再说。”
“好的。”
江稚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有点精疲力尽了,怀孕这事她谁也不想说。
不管告诉谁,都有走漏风声的风险。
她真的是怕了沈律言。
尽管沈律言之前莫名其妙和她说想要一个孩子,但是现在两个已经离婚,以沈律言的作风,不是不可能再让她去做一次手术,甚至还是会高高在上的表示我们已经离婚了,就不该再扯上多余的关系。
而且他现在已经有了欢,成是不想在和她因为这点破事纠缠。
江稚更怕的是,沈律言会要她生下这个孩子。
然后呢。
用他强大的律师团,拿走孩子的抚养权。
江稚能想到的只有这两种结果,没有第三种。
她从医院里出来就觉得很累了,不想去工作室,打了个车就准备回家。
司机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以为她是什么明星,还很热情的和她攀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