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父母的葬礼上。
他落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里有一个用过的打火机。
警方原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现在又多出了两样。
“谢谢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不客气。”
傅清婉问:“我能去见见他吗?”
最终江稚和妈妈以家人的身份在拘留所里见了江北山。
被关了几天,他的头就白了一些。
眼睛猩红,很狼狈。
江北山见轮椅上的傅清婉,眼底的血丝只增不减,目光转到江稚身上,也只剩厌恶了。
“你以为你们能成事吗?过不了几天我就能出去了。”
江北山说着又目光狰狞向吃里扒外的江稚:“当年没把你掐死,真是我多余的善心。”
监牢里有监控。
江北山好像真的被刺激的不清,他压着声音,“就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们拿不出给我定罪的证据,早就死无对证了。”
“你爸妈被车撞了之后只不过是轻伤,意识都还清醒的很。”
“他们是被火活活烧死的。”
“砰!烈火烧了起来,把活人烧成了灰,叫的多惨啊,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梦见过。”
江北山仗着除了她们之外,别人听不见,死到临头还肆无忌惮,坚决不悔改,没有任何愧疚之心。
傅清婉静静听着,“你很快就能下去陪他们了。”
江北山笑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愚蠢啊?真以为我会被判死刑?不可能的。”
他向傅清婉身后的少女。
江稚这个女儿,长得一点都不像她,脾气也不像她。
这么多年下来的仇恨,早就没有了父女感情。
江北山说:“江稚,你的丈夫他会帮我的。”
他很得意,“我的公司就是他救起来的,他我们家岁宁,什么忙都会帮,你们斗得过我,斗得过他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律言倒还是一脸平静,完全没有被戳破私事的恼怒,他反而还有心情笑了笑,“那是我自己私人账户上的钱,和公司有什么关系吗?”
他们喉咙一噎。
竟被逼得无话可说。
沈律言嗤笑了一声,他不愿意给人留面子的时候,说话非常的难听,不带任何脏污的字眼,犀利不已。
“你自己拿不出这么多钱,也不能狗眼人低啊,几个亿而已,很多吗?”
老头子被呛得面红耳赤。
几个亿对别人来说是巨款,是天文数字。
他们却清楚,对沈律言来说确实什么都不算。
“公司的股价,总因为您的私事而被影响过了好几次。”
“股价跌了吗?”
众人脸色白了又青,精彩纷呈。
的确没跌。
上市之后一直在涨。
国内的公司股价,已经没有能比得过他的。
沈律言好像彻底丧失了耐心,也不想和他们继续多费唇舌,“希望诸位能在我的耐心告罄之前,补足数额。”
结束之后,从会议室里出去的人脸色都不太好。
还以为沈律言不太管子公司的事情,谁知道他那双眼都得清清楚楚,就等着养肥他们,一把镰刀直接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