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这个荒唐世界的失望!
“割什么袍,断什么义?”
“还特么割袍断义!你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在部队时,我们是战友、是同乡,我甚至还曾崇拜过你的才华。”
“可是后来我才现,你根本不配!”
“你以为你退伍后干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你特么在燕京结交了一帮小流氓,打这个,揍那个,黑社会团伙,巧取豪夺,性质恶劣!我那时没有找人对付你,已经给你留了情面了!可你呢?不知收敛!还敢跑到老家这边来兴风作浪,害的全县上上下下不得安宁。”
“我还能容你呢?”
“告诉你,我周伟不傻,不糊涂。”
“我的上一任,就是我的前车之鉴!”
“你应该听说过吧?”
周伟这时已经往嘴上填了一支香烟,但没点燃。
那烟在嘴上翘来翘去,像是也在附和着他的腔调,数落和抨击着我的罪名。
而且他还提到了他的上一任。
这让我心里一怔。
其实我是了解一些情况的。
周伟的上一任,名叫罗平,也是山东人。
据说是因为回老家来结婚,宴请了省、市、县里的一些个领导,并当众宣读长亲笔写给他的新婚贺词,在当地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然后事情闹老大了。
罗平的高调,直接惊动了上面好几位大员。
重压之下,长不得不安排罗平离开了长处。
然后周伟才有机会,被挑选过去,顶上了罗平的职位空当。
但实际上,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
据说,罗平真正栽跟头的原因,是因为他看不惯当地某位大领导的作风,想要趁机敲打一下对方,扶正黑白。
没想到那位县里的领导,背景通着天呢!
所以罗平不仅没能拨乱反正,反而以莫须有的罪名,成了一颗弃子。
没办法。
官场上水太深了。
你根本不知道,或许是一个小小的地方官员,其背后罩着的,是多大的鱼!
很显然,周伟这时候提到了他的前任罗平,是让我彻底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