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长虫摆了你一道,你去干他啊。”
“操,凭什么干我啊?凭什么拿我出气啊?”
“哎呦……”
“你敢去找大长虫吗?”
“草,你不敢!”
“直接拿喷子,喷死你!”
这光头昆捂着脑门儿上那一道新疤,疼的浑身打着哆嗦。
他自知不敌,也只能耍耍口头威风了。
不过这货也算是狠人。
他随即直接咬开一瓶啤酒,朝着自己脑袋上浇了下去。
狠狠地用手搓了搓,把血洗掉。
倒是能露出人模样来了。
皮肤还挺白。
脸上红白相间,对比度极强。
“操尼玛的,你还嘴硬是吧?”
“你不是那大长虫的把兄弟吗?”
“你在这替他吹牛逼。”
“还骂老子半天。”
“我不干你?”
“我告诉你,干你只是前奏!”
“那狗日的大长虫,老子马上就去问候!”
“这辈子他会深刻明白一个道理,惹谁也别惹我赵龙!”
“你惹了别人,兴许花钱找人能摆平!”
“招惹我赵龙,无救!”
我冲着这光头昆,狠狠地强调了一遍。
然后扭头看了阿彪一眼,说道:
“阿彪,这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