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他臭毛病?”
那俩纹龙画虎的家伙,当即就回去抄来了家伙。
我也没拦着。
拦啥啊?
再把我抡一顿,不值得。
车是破车,我这一身可嘎嘎新。
为了去见心雨,我特么打扮的跟新郎官儿似的。
哐啷!
咔嚓!
噼里啪啦!
在那披貂老板的动员下,那俩愣头青还真拎着棍子、管子,朝我那辆破三菱给砸上了。
一棍更比一棍强。
一管子更比一管子狠。
一些过来加油的客人,以及驻足的行人,都看起了热闹。
很快就聚拢了二三十个人围观。
那披貂老板在旁边看了,一阵神采飞扬。
尽显狠人本色。
那眼神中,霸气外炫。
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有多牛逼,多不好惹!
‘砸吧!砸吧!’
‘使劲儿砸!’
‘千万别手下留情……’
我全程表情无变化。
反正我一点儿也不心疼。
这破车原本就是我撸人家坏三儿的,也不知多少手了,连特么手续都没有。
除了马力大,提还可以,我是一样也不喜欢。
这时候,有人来电。
我没接。
直接就挂断了。
加油站不能接打电话,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真给他把加油站点了,我不心疼。
把我自己烧了咋办?
走出五六十米远后,我才回拨过去。
刚才是心雨打来的。
貂皮老板和那帮孙子,还以为我被吓跑了呢。
在那一阵幸灾乐祸。
那一个个的,笑的此起彼伏。
那加油员更是一阵解恨,都在那蹦起高来了。
幸亏没有背景音乐。
不然他们估计能当场来一段斧头帮的嘚瑟之舞,以资庆祝。
什么机巴德行啊。
臭不要脸!